意外流产,父子争吵
进赵情怀里,我就哭得不能自已。 我哭得很没有形象,几乎把赵情的衣裳哭湿了一大片,他穿着羊绒衫,米白色的半领衣,待我哭够了被他扯开,那里已经是深色的一片,我脑子里浮现起一些黄色废料,这倒像是哺乳期溢奶湿了衣服。 待我情绪稳定之后,护工搀着我,故意把我和赵情拉离得很开,我想,今天我还能见到赵情已经是杜遵盛给的最大宽容限度了,要是再像之前一样一直亲密接触着,那我该和赵情永远地说“再见”了。 在我做康复的时候,赵情轻声说了关于我的那场绑架。 原来这事情是安昱做的,他本来就是杜遵盛对家找来的内线,杜遵盛自己看得清楚明白,但我却是脑子糊涂,居然还自投罗网了。 关于安昱的后续,赵情没说,我想也知道,他估计现在正是求生不死的时候,一想到他那张脸最后会烂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里,我心里居然浮现出一些不忍来,那张脸生得是那么漂亮,但他的主人却没有那个能力去“怀璧”,只能落得玉碎人亡的下场。 夜里睡得不踏实,总是梦见自己孤立无缘地被锁在那间木屋子里。 手脚无意识地在病床上挣扎,突然有踏空的感觉,惊醒过来却是半边身子都已经悬空。 3 急忙往回退,却突然发现身后有个温暖怀抱,很宽厚的臂膀,和儿时的记忆重合起来。我迷迷糊糊的,这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没有长大,那些糟糕的经历都是一场噩梦,扭头蹭在身后人的胸前,一阵温热感觉,这初冬的被窝总是让人难舍难分。 直到晨起,我都还没觉出不对劲来,可能是精神和身体已经被麻痹了?我居然没发现睡在我身后的是杜遵盛! 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伸得老长,圈在我左脚的脚脖子上,想是夜里我胡乱地蹬被子,他怕我着凉,即使在睡梦中,他也熟练地把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脚给圈了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 我急急地从他怀里挣出来,他见我又是一副将要炸毛的谨慎模样,赶紧从我身边下了床,还穿着单衣,脸上胡子拉碴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委屈和悲伤。 他这个样子倒是让我感到一丝不忍,我拧起眉头,心里揪成一团,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白日里又是赵情带我去做康复,我好奇他怎么不去走秀了。赵情见我问得认真,“噗呲”一声笑出来。 “照顾你,现在是我的工作,我也很乐意接下这份工作。” 他笑得美艳大方,一个男人笑成这个样子,在我的世界里也是少见。不怪我曾经还拿他比做我的“继母”。 但是简单而平和的日子总是会走到尽头,我戒断反应犯了。 3 绑匪们拿我当实验品,给我注射的全是高浓度新型毒品,虽然只有那么几次,但是我的身体与神经已经深受其害。 午饭后没多久我就发作了,像只濒死的兽类,朝后拧着脖子抽搐,手指蜷成鸡爪子。初开始我就如癫痫患者发作一般,但是精神上的感知却是复杂的,浑身发疼发烫发痒,我忍不了,大叫着“给我”,其实我都不知道那个毒品叫什么名字,就这么尖叫着,呐喊着,之前和我熟悉的小护士被我这副样子吓得噤了声,她站在我的病房外哭得身子发颤。 赵情这会儿却是被杜遵盛支开了,换成了杜遵盛来照料我。 这次的戒断反应剧烈,我的四肢因为各种复杂反应而扭曲着,连站立都无法做到,但是我可以爬,我在病房里像是困兽一般,四肢一起协动起来,姿势怪异地爬呀爬,不时还捧着脑袋往地上瓷砖上撞。 杜遵盛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他本只是绕着我打转,也没有过多干预我的行为,这下见我是在往“自毁”的方向走去,他慌了神,直接环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