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骆特助(皮带抽T)
样,便只能紧张地等待戴景曜漫长的动作。 “等不及了?”戴景曜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挪走了后颈上的手,重新站回了刚才的位置,迅速落下第一记。 “啪!”“唔!没有。”骆煜祺绝不会承认自己对戴景曜的挨罚有等不及一说。 “骆特助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戴景曜手中动作迅速又不留情,听着桌上人的抽气声,满意地一勾唇,又道:“看来明天的活动,骆特助要肿着屁股去了。” 骆煜祺仿佛才想起他口中的活动,便微微挣扎了一番被绑住的双手,喘着气低喃道:“戴哥,轻、轻一点,明天……” “原则性问题,不会轻。”戴景曜一挑眉,在那讨好而翘起的两团rou上狠甩三下,不容置疑地说道。 “嘶啊……”身后两团已经火烧火燎地肿起,被要掉不掉的西装裤反复摩挲,又疼又痒的感觉不失为一种另类的折磨。 “啪!啪!”“明天的活动怕什么?” “……我第一次参加圈里的活动。” “都戴着面具,你也是。” “可是……”骆煜祺反驳不了,但他一想到明天那时候臀上不适就觉得别扭。圈内的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他挨了打,然后还要和身为自己主的戴景曜调笑几句,尽管他们互相并不认识,也看不到对方的脸。 一想到这,骆煜祺脸就发烫的厉害。 “明天去凤遥会馆,知道怎么进吗?”戴景曜有意忽略骆煜祺微不可查的抗议,随口问道。 “知道……呃啊!”骆煜祺刚开口,皮带就破风甩了下来,臀上火辣辣满是尖锐的疼,他痛呼一声蜷缩着指尖,缓了缓才继续道:“暗号是‘江上清风,山间明月’。” 戴景曜就在他说话间隙落着皮带,听着骆煜祺口中不断溢出的低吟声,他蓦然弯下腰贴近骆煜祺几分,声音不大不小地故意道:“要是有人突然经过这里,看见骆特助正趴着被打屁股……”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简成济几乎是停了刹那的呼吸,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口,连自己抓着西装外套的手都僵硬了起来。他眸中闪过慌张,但面上却依然镇定。幸而他站的位置毕竟是里面的视线盲区,不易被发觉,简成济便继续保持着不动声色转过了身,转而脚步匆忙地进了电梯。 整个过程中并未制造出太多的声音,除了电梯门打开时那“叮”的一声。 若非贵宾室中的画面的确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脑海中,他都要以为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去想戴景曜听见电梯声了没有,简成济只觉脑中混沌,一时还有些恍惚不堪—— 这场实践中主角并不是他,却胜似是他。 俞司博总是有着和他处长期的心意,可他只想让俞司博对自己彻底断了念想。 而戴景曜后来说的那几句话似乎是老天爷在提醒他。 需要戴面具的圈内活动……或许正是一个机会。 心中对于戴景曜和骆煜祺都是圈内人的诧异都尽数消散,已经被明天打算去凤遥会馆的决定所替代。 贵宾室内惩罚的二十下很快结束,戴景曜随意瞥了眼没有合上的门缝,随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给俞司博发了条消息过去:简总明天可能会去凤遥会馆。 俞司博还未回复,倒是先收到了简成济的短信,询问他自己的钢笔是否落在了贵宾室。 骆煜祺正穿好裤子,就感觉戴景曜的视线似乎紧盯着他。 于是三分钟后,骆煜祺用自己勉强算正常的步伐朝着简成济走近,身后红肿的臀rou被牵扯到也不能显出半分,还要微笑着将钢笔递给简成济道:“简总,这个是您要的钢笔吗?” 简成济也没想到是骆煜祺来送,先道了谢,随后看着骆煜祺离开的背影和那依然能看出是在一瘸一拐的脚步中暗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