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迟来的深情不算爱,枉死梦境的后续,火葬场里追悔莫及的两人
土,就是他曾经热爱且痴迷的人所留下的所有。 如果、如果当初,能坚定拒绝家里的安排,和他在一起的话,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可现实没有如果。 他想要的答案,永远不会有人为他解答。 与不良安玉恒简单的葬礼相比,学者安玉恒的葬礼要隆重慎重得多。黑白的丝绢挂在明亮的礼堂里,宽敞的屋子中间停放着一台黑色的棺椁,棺椁周围装饰着白色黄色的多瓣菊花,更远的墙面上,放着各界人士送来的花圈。 人们来来往往,其中不乏身居高位的人。 一道旋风似的人影卷进了正厅。来人一把揪住最靠近棺木的冷面男人,一句话也不说,先照着对方的脸狠狠锤了一拳。 冷面男人没有闪躲,颧骨上被擦出了伤痕,嘴角破了皮。 周围维持秩序的保安上前,试图抓住闹事者。冷面男人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用阻拦。如同烈火般的男人却像是被他这幅淡定的面容刺激到了,第二拳又照着冷面男人的脸上招呼而来。 这一次,他的拳头被人拦住。 “别发疯。”冷面男人警告道。 “我早就该发疯了,在你说要跟阿恒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该发疯!”来者却冷笑着看他,“至少我能护他周全,而不是不顾他的身体状况,任由他劳累过度,榨取他所有的价值!” 那人说着,第三个拳头袭来。 金丝眼镜灵活避开,怒问:“你以为我没有拦着他吗?” “你认真拦了么!”来人暴怒反问。 “你又没跟他一起生活,你知道些什么!”金丝眼镜取下歪斜的眼镜,放在一边的柜台上,而后迎着男人的第四拳,挥出了满含力量的手臂。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来人,他暴喝一声,如同失去伴侣的猛兽般,比之前更加暴虐嗜血的拳风,裹挟着逼人的强大威势,不顾一切地再次袭向了金丝眼镜。 宽敞肃穆的礼堂里,周围人纷纷退到一边,两个高大成熟的男性抱在一起,他们一个是国家将领,管着手下的五千多号人,一个是企业老板,公司员工上千人,却在这间小小的灵堂前,像是两个少年人般,大打出手,拳头和腿风不要命似的往对方身上招呼。 最后是军方的领导看不下去了,命人将二人分开。 完全没留手的两人,嘴角眼角全是伤痕。体能略逊一筹的金丝眼镜,甚至咳出了血沫。但他冷漠地戴上了眼镜,无视依旧在发疯的男人,沉默地继续站在漆黑的棺椁边。 不需要男人来提醒他,他也很后悔。 也很怨怼。 跟“安玉恒”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他,有时候都会怀疑,“安玉恒”到底是否爱他,又或者,“安玉恒”对他的爱,能比过那些博士生、那些前线的战士……他甚至会怨恨父亲,怨恨对方将“安玉恒”养成这样一副冰冷的样子。 他也怨恨自己,为了让父亲转移培养对象,为了钱财,利用了心爱的人。 在爱人离开的那个晚上,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没关系,这不过又是一个辛苦的加班夜,明天他会给“安玉恒”买他最喜欢的早点,然后亲亲对方,就能带着对方回到家里。 可他抬头,看见冰冷昏暗的客厅,才陡然发现,家的温暖和生气,都随着对方的离开而消散。 在他面前的这个地方,不再是家。 而是名为孤寂的囚笼。 “呜——” 男人的咽喉里发出细微的悲鸣。不曾在葬礼上流泪,也不曾在情敌面前弯曲脊梁的他,瞬间模糊了视线,弓着背脊跪坐在门口,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安玉恒醒来时,梦里沉痛悲哀的感觉还未消散。 他看着窗外明亮的天光,心里升起一个待验证的想法。 之后几天,他又跟晏旭交换了几个药剂的开发事宜后,开始收拾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