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ABO】唯恐不及
吧。 真希望明天可以彻底Si去,不用再遭受折磨,但是我仍活下来了。 同天一样的时间,凯尔蒂雅推开门。我的视线已经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大概轮廓,她跟前几日一样进行xnUedAi同时找其他乐子,今天她貌似在测试小刀的锋利度,在我的身T划了好几条,不小心喷血时就慢条斯理地止血,我多希望她失手,这样就能解脱了。 好痛。 凯尔蒂雅释放强大的杀意,我只能抱头缩着,即使腹部痛得像是一团火球,还是得接受她的侵略,将这一切毁灭。 阿尔法的温柔从来不为贝塔停留。 让我Si吧。 求求你快点让我解脱吧。 凯尔蒂雅突然闻我身上的气味,贝塔的费洛蒙绝对没有阿尔法与欧米佳强烈,她不安好心,明知这动作无法令贝塔cUIq1NG,只为将我压往更深的恐惧里。 很快,我的鼻腔满满都是侵占自己的阿尔法气味。 对别人而言,凯尔蒂雅的气味非常好闻,但是对於现在的我而言是种恐怖讯号,一旦闻到了就会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她T1aN吻我的肩膀,张开嘴牙齿在皮肤上轻轻滑动,随之轻咬。 阿尔法可以标记贝塔,但是并非永久。 不出所料,她忽然咬掉我肩膀上的一块r0U,优雅地进一步折磨。她固执地停留在我的T内,维持x1nGjia0ei的姿势将残破不堪的自尊一层层撕下。 我的视线内全是泪水,说有多痛就有多痛,但却开不了口。空气里充斥血腥味,盖过发情时的腥香,她慢慢索取自己要的、最後吻了我,当脑中警讯大响时,她咬住我的舌头,口腔满溢的鲜血嚐不出其他气味,像是温暖的洋流把颤抖的心情覆盖上。 我很确定今天就要Si了。 再也维持不了表面上的平静,我哭出来,是因为突然害怕Si亡还是终於能Si了才哭?不清楚。 凯尔蒂雅将我拉到镜子前,模糊的视线无法焦聚,但是过往的经验告诉我,绝对不会好看到哪里。 毫无血sE的皮肤肯定布满瘀青与伤痕,双腿垂着像是装饰品,但是糊掉的画面能看出一些较大的割伤,我注意到腹部有些鼓,随着凯尔蒂雅起身,一种类似血崩的感觉滑出,我难受地蹙眉,模糊的视线看不清镜子里的容貌,这样也好,至少我仍记得自己曾经的英姿而不是这身狼狈。 她抱着我,从扔在床头的大衣里拿出另一把东西。 那个锋芒一看就知道是我切药材时的惯用小刀,它要价昂贵,因为刀刃不易损坏又锋利……原本以为不见了,原来是被拿走。 意外吗?倒是不会,因为那把小刀就是她送的,凯尔蒂雅应该不记得了,那是我参加b赛抱回奖盃後她送的第一件礼物,这位阿尔法之王一向是鼓励学生的校长,在学生赢得什麽b赛後会送上适合的礼物,我一直很宝贝它,却是在这种时刻重逢。 凯尔蒂雅动动手腕热身,将冰冷的刀锋抵上喉间。 我的视线移上镜子中凯尔蒂雅模糊的脸庞,她毫不犹豫割破喉咙。 从喉咙里喷出来的血,是我这生最後的温暖。 我倒在床上、身T自然地cH0U搐。还留有模糊意识中听见凯尔蒂雅吹口哨,她养的花豹们推开门跑进来,在闻到血腥味时兴奋地嘶吼着,她丢下我不管,整装好後出去。 当门关上的瞬间,那些花豹扑过来。 我终於如愿以偿的Si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