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直到身上之人唇间溢出了一声痛苦的声音。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还是没能阻止身体最深处的麻痒的感觉,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 映月急切拿手扯开身下之人的衣裳,想要和他贴的更紧更近。 邀月看着自己的衣衫被胡乱的撕扯着,感觉到了贴在他身上的映月神君身下之处的异常,他翻身把人压下,伸手握着了此刻映月的发烫下身。原本邀月唇部的离开,映月昂头想要去追,可当邀月握着了他的下身,他立刻全身僵硬,那深处麻意,荡漾开来到四肢百骸,神君再也忍受不住,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邀月听后,忍不住手下失了力道,重重的一捏。 映月张嘴死死咬着了唇,害怕自己再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声来。 邀月满心的心疼,道:“母神,不要咬。”随后,俯下身去,舔弄瓷白的贝齿,直到他松开口,又探入口腔中紧紧压下,辗转深吻。 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直到映月挺着腰射了出来,深吻也慢慢的停止了下来,邀月靠着映月的颈窝喘着气,两人皆是大汗淋漓。 映月麻痒的感觉舒缓了大半,神智也清醒了一半,他睁开眼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好像封印失败了,那咒印彻底被冲破,然后邀月闯了进来,他把邀月压在身下,干了那种事。 那咒印是他母亲在神魔大战前夕下给他的,那一战母亲预料到神族可能自此凋零,为了延续神族血脉,给他身上下了死咒,此生只能与本族人交合,生下神族之子嗣,以纯化本族血脉。原本,他可以找远亲的本族之人,可是没想到一场大战,神族只剩下他一人。 而邀月是在他与魔神联姻时交合,取两人之精,和他身上之血,用育灵珠培育的孩子,邀月身上有一半神族的血脉,所以他碰到邀月,即便拿了半身神力去压住的咒印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解封了。 想到此映月难堪又绝望的闭上了眼,可刚松懈下来的麻痒之感,再次丝丝缕缕的聚拢起来,回到全身,散到四肢,他到身下某处。 自刚映月泄身之后,邀月还没有来得及放开他握着下身,他隐隐感觉到母神的下身,又要勃起。他抬了头,刚好看到映月发愣的双眼。 映月回过神来,强忍着麻痒,推开了身上的邀月,跌跌撞撞的想要走出去。 邀月被一推愣了神,看到母神衣衫不整地想要出去。他赶紧跳下榻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那人喊道:“母神,等一等。” 映月被他贴身死命抱着,那麻痒的感觉更加强烈,好像是从身体里钻出来,冲撞着他每一处毛孔,脚下站也站不住。 “不··不··好痒····啊···”映月神君在瘫软在他怀中,低声喊道。 邀月抱着他就近放到面前的黑檀桌上,站在他的双腿间,解开映月腰间的细带,握住那已经勃起的器官,张口含在了嘴里。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感觉比刚刚邀月用手给他泄身的感觉更加强烈,映月瘫软着双腿,双手紧紧的握住两侧,散在桌上刚解下的白色纱衣。 邀月就跪着他腿间,无师自通的用唇舌狠狠地逗弄舔舐着眼前发烫的器官,牙齿轻咬前端,舌尖灵活的圈起又放下,模仿着交合的频率,吞掉母神的下身。 映月双眼紧闭,不敢看白日发生在眼前这一幕,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来,喉间再也无法压抑地吐出破碎的呻吟:“邀月··,够了··” 邀月听到原先清润的嗓音变得压抑暗哑,身下没有得到发泄的器官,更是硬的发痛,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