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如让奴才来给主子解解闷吧。
元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样,好玩。 这时候,关于安愿的介绍已经结束了,房间内巨大的显示屏已经开始展示其他的拍卖品了。 本来刚刚意外的一页即将要翻过去了,站在沙发后面,正在给周天殊按摩肩颈的陈亿却突然插话道。 “说起来,咱们大少爷与安家的那位小少爷倒是颇有一些渊源呢。” 周元心里立时咯噔一下。 该死的陈亿…… 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过他吧…… 居然趁着这个时候找他的茬…… 真是个贱人……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周天殊一边说着,一边总算是接过周元双手捧着的茶盏了,他掀开茶盖,浅浅抿了一小口。 “阿元的生母是姓安的呢,是从前安家献给父亲的人,我倒是差一点就忘记了。” 那个女人并不受宠,只是他父亲身边众多床奴中的一个,而且早早就因病去世了,是个薄命的人,周天殊对她的印象寥寥无几。 “那如此说来,这个安愿算是你的亲戚了。” “奴才只有您这一个主子,没有什么亲戚。” 亲戚这东西可不能乱认,容易惹祸上身,周元贱命一条说没就没了,他可承受不起。 周元睫毛轻颤,他将身体俯得更低,在主人的鞋子上方落下一个卑微而讨好的吻。 周天殊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满屋的奴才静静跪侍着,没有人说话。 屋子里安静到周元能够听见自己不同于往日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的。 太快了…… 传递着不安…… 犹如半个世纪一样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了。 周天殊才终于发话。 “陈亿,你去把他买下来吧。” “长得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奴隶,就让他给我们阿元当个玩具狗也好。” “主人,奴才……” 听见上位者的话,六月的天气,周元竟然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他根据多年来为奴为婢的经验,非常清楚自己马上就要遭殃了。 他不该在周天殊的眼皮底下走神的。 他的任何情绪变化,哪怕时间再短暂,只有一秒也好,都逃脱不过这个人的眼睛。 周天殊抬起脚踩住周元试图昂起的脑袋,鞋底在他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掂了掂,周元立马就安分下来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告诉这里的管事,一个星期之后,再把他送到庄园来。” “是。” 陈亿躬身应道。 “奴才这就去办。” 陈亿走后,周天殊移开踏住周元头顶的脚。 “这屋子有点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