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那年的转变
想知道为什麽吗?那是因为我忌妒。」 很多人说,小孩子的可怕在於他们毫无保留的诚实──他们总将邪恶没有心机的显现出来,不懂得掩饰的他们不认为这样会伤到谁。 她发现我的作文分数总是很高,也有许多人因为我作文b赛得名认识我,她开始要求我为她写作。 她总是订很多题目要我写,而我那天生就该给人欺负的个X就这样被她押着写了许多不想写的题材:亡魂的心声、自杀者的自白等莫名使人悲伤的题材。 那时的我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劲,只是觉得你要我写、我就写。 我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写着、写着,文字的堆积愈来愈凝重,排山倒海的负面文字冲刷着、倒灌着,在心头堆了一层又一层的重担。 尽管我尚未意识到是因为写作,也或许不是写作,是因为小琪走进我的生活给我的冲击。 我开始感到巨大的沮丧、忧郁、焦躁、不安、恐惧…… 但我并不知道,这看似可怕的无底洞只是开始,只是开场前的小菜。 而我也始终无法明白,小琪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也许真的就像她所说的,我就是一个活该被欺负的人,而且是一辈子。 上了五年级之後,虽然不再和小琪同班,心却再也回不去最初的那个模样。 我的灵魂早就沾上了尘埃,染尽了各种崩坏、痛恨、怨念。 那时的我不知道要怪小琪,直到现在其实还是没有一丝怨恨──因为我知道那只是孩子的一种霸占、一种任X。 就算我被伤得再深,恨她也不会让事情有转机。 但我对自己却做不到这一点,我几乎是天天诅咒自己Si去。 那是一GU没来由的,对自己居然存在这件事,所产生的愤怒。 我想起来了。 四年级的最後一天,结业式时,发生了一件事,像在预告往後的日子。 老师忽然把我叫去。 那时我被学校选为小作家,会在网路上投稿;我到老师座位上时,她的电脑萤幕显示我的一篇文章。 那是小琪b我写的其中一篇作文,内容是一名自杀者的遗书。 「你怎麽了?为什麽会写这种东西?」 一直以来老师对我的眼神都是肯定的,那是第一次我看见老师的眼神露出那样的慌张,好像她眼前的我再也不是我了。 「没什麽,随便写写的。」 「老师觉得……你应该多写一些yAn光的、正面的,不要去想这些,好不好?」 我对老师的态度一向都是很好的,那是第一次我对老师冷淡且轻蔑,晃着身子、眼神满不在乎的乱飘、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那场面到现在自己想起来都会有些毛骨悚然。 这就像在宣告,我往後的日子,将会永远永远,活在想要结束生命的Y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