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很想念你
如果我再不说一些补习班以外的事情,大概全世界都要误会我的活动范围只剩下那间补习班。 嗯,关於第一章所提及的,我和班上同学「优秀良好」的互动。 班上有个男生,林冠诚,与班上的相处状况b我更加「优秀良好」。 很多人说我们是朋友,同病相怜的好朋友──因为我们是男nV各一被班上欺负得最惨的对象。 想来还真是感人肺腑,呵呵。 他会被一群男生摀住想要呼叫的口,被拖到厕所间去;他被殴打、被踹倒在地,鞋子被扔进马桶。 我看过一群男生把他压在後走廊的积水当中,y是把他的脸压进肮脏的积水里。 他们拿小刀、铅笔、铁尺,每节下课「追杀」他。 於是他的身上都是伤痕,划伤、割伤、撞伤、打伤。 老师不会管吗?这是我最常听到的,无知的人们对於霸凌事件的发言。 回去看看前面几章吧,如果你现在还会问这个傻问题的话。 在我青春的认知里,在霸凌事件当中,老师相当於废物。 「他们只是在玩嘛。」 是啊,是在玩!你看见他们赏他耳光的凶狠模样吗?看过他奋力抵抗结果被踩在地上吗?看过他痛苦求饶、被尖声嘲笑的狼狈吗? 老师就是那样一个虚有其表的头衔呐!保护不了任何无辜的小生命。 这天早上,我都还没到学校,教室内已经开始了一场灵魂的践踏及屠杀。 「你没种去Si啦!」 「快呀!Si给我看啊!」 「去啊!快跳楼啊!外面就有得跳罗!」 「我要去Si!我会去Si!我要Si给你们看!」林冠诚失控地咆哮。 「去啊!你没种啦!」 「你以为这样威胁我们,我们就会跪下来求你吗?」 「不是一直叫说要Si给我们看?去啊!Si给我们看啊!」 「好!我Si给你们看!」 林冠诚激动地背起书包、提起餐袋,冲出了教室。 「不用怕他啦!」 「他做做样子而已啦!」 「没种就是没种!」 那天早上我迟到了,没赶上这场下流卑鄙的剧场。 我到了教室时,只见班上都低头沉默,老师对着全班失控地大吼:「为什麽叫他去Si?你们不知道他有病吗?他有病!他真的会去Si!你们为什麽不信!」 发生什麽事情了?有谁不见了?我既害怕又小心翼翼地环顾全班── 林冠诚呢? 「郭子鋐!你说!你为什麽叫他去Si!」老师的理智已经被狗啃了。 平时嚣张的气焰全都熄灭,此刻郭子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问你!」老师冲到他面前,把他拖下座位、扯起他的领子大吼。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真的会去做──」 「不知道!」老师大吼:「他有病!平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