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c红的往外溢精()
的性器口 两次的性爱都在春药中迷失,他这次能清晰的感觉到,狭窄的铃口被撑开。不知名的东西宛如触手般的挤进来,性器的前段已经被插入。 异物进入的感觉格外清晰,整个尿道口都被碾压着极致扩张。 “这是......哈啊......痛......”薄钦已经无暇去想这东西是是什么,没有春药辅助的扩张太疼了,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生殖线。”白夭夭怜爱的吻了吻萎靡的薄钦,手指娴熟的去摸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放松些,让我进去。” 他显然紧张的厉害,但微张的马眼还在吮吸着她最敏感的生殖线,爽的白夭夭脊柱发麻。 薄钦浑身都是汗,狼狈的趴在白夭夭身上,只能无助的摇头:“进不去......进不去的。” “进去过。”白夭夭已经快忍不住了,偏偏他还在自己耳边痛苦低吟。入侵的地方又紧又热,明明之前进去过更粗的生殖线,却还紧的像第一次。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腹部,点了点肚脐下面,热气吐息在他耳朵上:“能进到这里。” 薄钦被她说的一哆嗦,声音已经有些呜咽,强撑着双腿想要逃离。却被白夭夭搂着后背,挺动着格外矫健的腰,狠狠的撞了进去。 性器一下子滑进xue腔最深处,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快感窜上大脑的瞬间蒙蔽一瞬间的感官。 白夭夭的生殖线却也猛地插了进来,他被女人的生殖线cao穿了。 那东西长的可怕,恍惚间探进他的腹腔,还在里面肆意扭动着。 羞辱感和情潮混杂在这个男人脸上,眼眶里含着泪,嘴角滴落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湿了男人系的严实的衬衫。 yin乱的要命。 白夭夭不受控的想让这个矜贵薄总更加糜烂,两根手指撬开男人紧闭的齿间,探进他的嘴里,在他嘴里模仿着性交进出。 闭不上的嘴不断地发出闷哼,每当他试图咬住嘴里的手指是,生殖线就会抽离到铃口,再狠狠贯穿他的身体。 “好爽。”白夭夭喟叹道,一下一下的在cao弄着那根涨到发紫的rou具。 可男人显然不行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白夭夭迷失在快感里,动作越发大开大合,生殖线像是进入了不该有的地方,温热的不可思议,趴在身上的男人剧烈的颤抖起来:“别......’ 滑腻的潮水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溢出来,男人紧的光是夹着她的生殖线,就能让她爽的潮吹。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怀孕的了。 那触手似的东西存在感极强的插入他的身体,强势又残忍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