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成哥哥的形状,和他完美契合了
点都不会伤到她的皮rou,透过她的身体捏住她体内这个可怜又yin荡得完全不像话的器官肆意把玩。 比起那样,还是这样隔着肚皮按压好一点。 明明没有被插入,就zigong高潮了好几回。拓跋紫玉吐着舌头面色潮红,几乎眼睛一翻晕过去,一脸因为欲色而崩坏的神情。 5 “别急着晕。”拓跋白乾调整了下姿势,低头爱怜地舔舐着拓跋紫玉薄薄的眼皮,吻了吻她的眼尾眉梢,手上动作暂停了一会儿。“正餐才刚开始呢。”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不要正餐了!!!拓跋紫玉清醒过来想要撒娇祈求。 还没等她开始发嗲,就如她先前所渴求的那般,被拓跋白乾按着腰,向上一顶。 期盼已久的大jiba挤开紧致曲折的rouxue布下的层层阻碍,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 拓跋紫玉却脚背绷直,拼命收紧了甬道想要抗拒。 然而完全无力阻止体内那根肆无忌惮的粗硬凶物。 因为,拓跋紫玉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哥哥的大jiba,每次被cao进来,那被cao熟了的xiaoxue只会献媚地包裹含吮,完全不会抗拒推挤。 越是僵硬收紧,那叛徒一般的xuerou就越是乖巧地吞吃roubang夹紧侍奉,还带着勾魂的吸吮力道,主动把兄长的大roubang往深处吸吞。 每一处,都已经被cao成哥哥的形状,和他完美契合了。 女上位入得深,加上拓跋紫玉的胞宫已经被接连刺激了许久,拓跋白乾没几下就用圆硕的guitou凿开宫口,卡进细细的宫颈中,这并非重点,他继续发力,直把棒身也推进去一截。 5 粗壮的rou物将娇嫩柔软的zigong填塞得满满的,撑到变形,仿佛一个rou套子,紧紧套在大jiba上。 拓跋白乾拉过拓跋紫玉细软的小手,覆在她手背上,和她一起感受平坦的小腹上被roubang顶出的邪恶形状。 “来,隔着肚皮撸一撸哥哥的大jiba。”拓跋白乾的行径过分至极。 拓跋紫玉却和着了魔一样,无力抗拒只能顺从他的要求做出羞耻感十足的举动。 “太轻了。”拓跋白乾的手发力压了下去,压着拓跋紫玉的手直直地挤压刺激正被roubang从内部冲撞顶弄的胞宫。 这一下,变成了一边从体外按压爱抚,一边从内部最深处被cao干。 拓跋紫玉这下是真的觉得她的小胞宫要给这样过度的刺激玩废了。 “哥...哥哥......”拓跋紫玉被拓跋白乾单手托着臀,强制般极快地上下起伏吞吐着roubang,声音因为动作和极致的快感断断续续: “不要再用.......这么奇怪的方式做了呜呜呜。小紫玉要哭了,被哥哥欺负哭了......” 换成别的时候拓跋紫玉被欺负哭了,拓跋白乾一定不舍得。 5 不过,只有在这种情景下,拓跋白乾,最爱看到meimei 被自己欺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奇怪吗?不就是宫交而已,每次都有的。”拓跋白乾沉沉一笑。 拓跋紫玉傻住了一小会儿,被快感侵蚀的大脑委实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不过,被内外夹击刺激zigong,真的是普通的宫交?她迷惑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拓跋白乾不说话。 “小紫玉好可怜,是哥哥不好,把你都要欺负哭了。”拓跋白乾嘴上说着可怜,还装模做样似地把meimei的脑袋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发丝,眼底却是艳光流彩,一副美艳又恶趣味的神情。 “难受就哭下来吧,哭得越大声哥哥就越快点结束好不好?” .......... 最终,拓跋白乾真的信守承诺结束得比往常快。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