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哆嗦兴奋地淌出了更多粘Y
剑尖旁的刃口就架在了嫣红挺立的乳尖旁,剑绕着粉嫩的乳晕划了个圈。 “奶头硬得这么厉害,是因为什么呢?” 6 “因为被剑玩弄得很舒服?因为被哥哥看着?还是因为...我们小紫玉是个无可救药的小荡妇呢?” 他喃喃发问着,声音磁性又轻柔,华丽的声线说出放浪调情的话语时格外地妖异惑人。 嘤,哥哥你这样好吓人啊!你的剑有多锋利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手一抖,我的小奶子就彻底完蛋了啊,本来就不大,直接就给削没了啊! 拓跋紫玉又是诡异地不怕死地舒服得很又是畏畏缩缩得很,忍耐着自己的颤栗,抖都不敢抖。 哥哥的问话让她无所适从,偏过头去,几乎是压在嗓子里般呢喃答案: “因为我是,哥哥专属的荡妇meimei。” 拓跋白乾自然是听见了,眼底的笑意更甚,却没有回复什么。 剑从胸口挪走,拓跋紫玉刚深喘了口气,就听见了刺啦一声。 是亵裤被划开的声音。 亵裤在剑芒下也是不堪一击,很快变成无意义的碎布。 6 拓跋白乾用剑身拍了拍meimei紧闭的大腿根部: “分开腿,再用xiaoxue夹住剑刃。” 拓跋紫玉的身体本能顺从哥哥的指令快过她大脑的思考,就分开了两条大腿。 大脑的思考能力才姗姗来迟的反应过来。 用,用xiaoxue夹住剑刃?! 锋锐惊人的,杀人不见血的,吹毛立断的,剑刃?! 就算用手碰都要吓个半死,更何况,是用那样软腻脆弱的小花xue去夹呢。 拓跋紫玉吓得身子一哆嗦,xiaoxue却不配合地同样一哆嗦兴奋地淌出了更多粘液,暴露了她蠢蠢欲动的发sao本心。 “怎么,自己不敢?”拓跋白乾抬手把剑刃往xue口送了送,拨开一侧花唇。 “那我好心点,帮帮你。” 6 拓跋紫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燥热,冰棺的冰寒凉意从背后传递而来却一点也压不下她的火。 唯一的清凉,唯一的救赎就是腿间那柄危险至极的佩剑。 滑腻肥嫩的殷红花唇贴上剑身,拓跋紫玉小心翼翼地两腿夹住,把那冰凉的危险物什夹紧在花xue唇瓣间。 “好乖啊,小紫玉。”拓跋白乾毫不吝啬地夸奖着,伸手探到她腿间,摸上探头的yin核奖励似地打转揉捏了几下。 “嗯,哈...”拓跋紫玉愉悦又撒娇似地哼唧着。 “光含着不够的吧,像你之前做的那样,自己用xue来蹭剑。”拓跋白乾收回了手,不顾拓跋紫玉正舒服着,继续要求道。 拓跋紫玉的眼睛无辜地瞪圆了盯着他: “...会...会把我弄伤的。”何止弄伤啊!分明是要从xiaoxue开始被剖开好么!!! 太恐怖了呜呜呜,想一想都害怕,这个真的不可以! 拓跋白乾却叹息着笑道: 6 “不会的,哥哥的剑是伤不了你的。” 拓跋紫玉试探着挺腰在剑刃上滑动,锋锐光滑的剑刃只带来了奇异尖锐的摩擦快感,丝毫伤不到她。 蜜液从xue口一股股流个不停,把剑刃都弄得湿漉漉滑溜溜,拓跋紫玉险些夹不稳,只得多用上了几分力道紧绞。 即使哥哥说了他的剑绝不会伤到她,但是拓跋紫玉依旧有种在危险的死亡边缘跳舞,用凶器寻求愉悦的刺激感。 明明有着自净能力,杀人都不沾血的宝剑,被她的体液弄脏,搞得一塌糊涂。 只会被她弄脏,只会在她面前变成无害的绕指柔。 这样的认知让她快乐得几乎要到达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