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发作
点自虐地重重撸动着那根高高翘起的性器。暴力看起来取悦了他,希维尔的小东西弹了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在前几次很管用,但在今天却显得杯水车薪,弹一下似乎是它给出的最后尊重。希维尔有点失去耐心了,他很愤怒,控制不住的身体,控制不住的人,控制不住的心情。 失控是他最厌恶的事情,这一切都没有用,他的脑袋发热,这一切都脱离了控制。 弗雷德里克的脑海中响起了第二声命令, 【弗雷德里克,过来!】 他苦笑了一下,该说什么呢,希维尔还是那么我行我素,他好像不在乎自己的宣言,仍然把自己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仆人。 他也回复道,【希维尔,很晚了,龙也需要睡眠。】 【我命令你过来!】 弗雷德里克噌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也不是不能强行拒绝,龙对法术契约的抗性很高。但是他听出了希维尔声音的不对劲,真奇怪,像是急得要哭了。 弗雷德里克确实就在隔壁,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穿墙而过,而是敲了敲希维尔的房门。 【进来!】 门自动打开了,弗雷德里克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门就啪得关上了。下一秒,他被希维尔狠狠按在墙上。哪怕是火龙也会被那双手的热度吓一跳,弗雷德里克按住了希维尔的肩膀,很烫,不正常的热度透过黑袍传出来,说明希维尔没有在维持黑袍上的控温法阵,它变成了普通的袍子。 “你怎么了?”弗雷德里克刚问出这句话就又被瞪了一眼,他明白自己是问了个愚蠢的问题,魅魔的纹路,发烫的身体,和无力维持的法阵,不是蠢货就不该问这个问题,难怪希维尔急着找到自己,他现在确实需要帮助,各种方面的。 “别动你那小的可怜的爬行动物脑仁了。” 希维尔还是维持一贯的风格开口嘲讽,但灼热的气息全撒在弗雷德里克的胸口,一瞬间像是一个麻痹术,弗雷德里克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口头上赢我没有必要,希尔。” 我们都知道你需要我。弗雷德里克想,但没有说出口,希维尔恐怕又要炸毛,此刻他选择做那个口头上退让的人。 弗雷德里克伸手探进希维尔的黑袍,直接摸到了他翘起的性器,吓得希维尔惊喘一声。然而弗雷德里克更惊讶,“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希尔。” “别叫我希尔!啊!” 弗雷德里克重重地捏了一下小希维尔,它立刻激动地滴水,希维尔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弗雷德里克胸口的衣服微微润湿,他一边熟练地taonong着,一边低头看着靠在他胸口的脑袋。 希维尔下意识地追逐着弗雷德里克的手,火龙的手温度总是偏高,此刻却让他觉得正好,更别提别人帮忙taonong性器的快感如此强烈。弗雷德里克手上的动作慢了点,希维尔便不满地抬头看他,无声地催促着。 弗雷德里克澄黄的瞳孔此刻泛着淡淡的金光,他死死地盯着希维尔,狭长的瞳孔透露出一种兽类的危险性,但希维尔毫不在乎地盯着他,开口催促,“快点啊,蠢龙。” 这张讨人厌的嘴,法师的嘴,希维尔的嘴,灵活又刻薄,令人讨厌的嘴,一开一合地说了什么。 弗雷德里克简直怀疑发情的是自己了,否则为什么他也脑袋发热地听不清希维尔在说什么,他想吃掉他。 先从这张讨厌的嘴开始。 弗雷德里克握着希维尔的性器,俯身咬住了那张讨厌的嘴。希维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呆呆地张着嘴,灵活的法师的嘴突然哑火了,给了讨厌的龙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