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万恶Y为首,论迹亦论心
谢雨歇撑起双臂,享受地欣赏起了此时的盛景,胯下是两眼含春、几近半裸不停蠕动的美人儿,手中是美人儿粉粉嫩嫩的yinjing,还一跳一跳的,真的诱惑死了。 他从来没有与人这样赤诚相见过,对方还是个带着rou的小姐,他那即将许给他的良配。 所谓的“存天理、灭人欲”,伦理道德,三纲五常,此刻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食色,性也。 君子好色而不yin。 万恶yin为首,凡事论迹不论心。 往日纵使读书破万卷,这些从前自己不屑一顾的词句不断在脑中浮现,仿佛现在自己才能体会其中妙趣。 “娘子,你抖得好厉害啊。”谢雨歇眼中底色越来越浓,开始抚弄起小白的腰。 小白用看智障的眼神躲着他,内心嚎叫,这是春药吧,是吧,又不是毒药,会伤到脑子吗,自己也喝了啊,除了身体感觉有点异样,脑子还能用啊。 谢雨歇,你他妈醒醒!! 你是不是对春药过敏??脑子都肿起泡了??!! 小白慌忙想抓住即将散落的衣裙,又听到谢雨歇缓缓开口。 “一自高唐赋成后,楚天云雨尽堪疑。”谢雨歇将小白发髻上的簪子轻轻抽走,他一头青丝随即如银河倾泻。 “娘子,你可与我同赴巫山,行云雨之事,享鱼水之欢?” 小白气得急了,想到姓谢的可能真的是不清醒了,他握住谢雨歇的手又狠狠握了一下,“你摸摸这里!!你看清楚!!!” 男人啊,我是男人,小白是真的要哭了。 谢雨歇心领神会,骨节分明的拇指往他柔嫩的guitou上使劲一按,又轻轻地剐蹭了几下。 他宠溺一笑,“遵命,娘子,为夫一定好好伺候你。” caocaocao!!! 没救了,这人,真的,没救了,是自己表达能力太差吗,还是现代跟古代有代沟啊,也是,隔了不知道几百上千年。 不对,一定是这姓谢的有毛病,这人怎么考上状元的啊,听得懂人话吗???!!cao了啊!! 小白身上使不上力气,想要坐起身来好好沟通,只要好好说,什么唠不明白呢,我得有耐心。 他双手环起,勾住了谢雨歇的脖子,瘫软了的身体总算是稍微直了一点。 谢雨歇见对方主动迎合,顿时面露喜色,手上又捏又揉,小白才自己刚刚撸射过不久,敏感得不行,又发出了一声浪叫,“啊......" 状元郎得了积极的反馈,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一边仔细观察着小白的蹙眉难耐的表情,一边手指朝下探去。 一个湿软紧闭的小rouxue,露着极窄的rou缝,又嫩又腻,是女子的阴xue。 谢雨歇顿时呼吸急促,他低下头凑得极近,两手用力掰开小白的大腿去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