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二(再穿一次)
有道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谢雨歇越看越动情,身下美人鬓发青丝如云,含春娇面美似花,即便没有那金步摇,谢雨歇也觉得他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 他屏息坐直了,好像这样才能瞧得更真切一些,而后又俯下身来,慢慢地将两人衣裳尽褪。 他一边脱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慰。 “吾心匪石不可转,吾心匪席不可卷。”谢雨歇手扶着已经昂然发烫到不行的性器,对准那一张一翕,鲜活生动的xiaoxue,慢慢了插了进来。 “娘子,你一定要信我。”谢雨歇声音爽的有点颤抖。 嗯,信你,信你个大头鬼。 我允许你肆意玷污我的身体,可没同意你侮辱我的智商。 “呵呵,”小白干笑了两声。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小白右手食指从两人都散落的头发中勾起两缕,并在一起绕了几圈,点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用情动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我就答,你允我便诺。 你的戏我都接着,好好地陪你玩。 曾经以为自己会老到七老八十,会在一个温暖的午后闭上眼就那样死去,一起共学的情谊深厚的同学朋友,会在一个炎热的夏日在大学校园门口,笑着祝福告别,各奔前程。 也曾想过,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奶狗至少会活到十六七岁,最终会在自己怀里静静地老死闭眼。 但是,cao蛋的人生啊,自己拿的其实一直都是写好的剧本吧,哪轮得到你自己以为,还你以为…… 实际上呢,打一炮手枪人生就能草草结束,一个误会好友就能老死不相往来,一颗路边草丛里的老鼠药就能让你的奶狗口吐白沫,立马痛苦抽搐死亡。 自己就是个傻逼的牛马,朝着自己臆想中的那根胡萝卜不停地打转。 真的错过了好多啊,没有胡萝卜说不定有草啊,没有草,牛马也可以尝尝磨里的米浆啊,能活吧,可能是吧。 所以,不要执着了,别让生活的落幕突然重重地把自己砸死,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落下来。 小白啊小白,此时此刻,要尽情,要尽兴。 ————————————————————— 世人皆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谢雨歇得了这眼中只一人的热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