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止和粗暴的
安的动作,许言昭亲了亲晏之安冒汗的鼻尖,那双自上而下地望着他的深红色双眼当中,满是无辜与真诚:“之安哥每次一cao就射,这样对身体不好吧?” “射的次数多了,身体也更容易累……不是吗?”不等晏之安陷入混沌的大脑理解这两句话的意思,许言昭就在没有低头的情况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灵活迅速地绑在了他yinjing的根部。顿时,那种挤压堵塞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即便抵在马眼上的手指移了开来,也没有减弱分毫。 “而且,总觉得,”从铃口挪开的手指贴着guntang的rou柱,一寸寸地揉抚搔蹭下去,越过两颗蓄满了jingye的睾丸,来到下方湿润的xue口处,放轻了力道挤按,许言昭贴着晏之安的双唇,“……之安哥会喜欢这样。” 下一刻,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猛然挤入了xue道,没有任何停顿地插到了最深处,往外挤出了几缕过分盈沛的汁水,划过臀尖落在桌面上,在白色的餐布上留下不明显的水痕。 月余没有吞吃过外物的rou道重新变得紧致——甚至有些太紧致了。内里被推开的媚rou堆叠着拥贴上来,紧紧地绞着入侵的异物,蠕动推绞着,企图将其往外排出,却只从xue口挤出了更多sao甜粘腻的汁液。 几乎是下意识地,晏之安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想要吞下喉咙里的呻吟,可压在他身上的Alpha却以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撬开了他的唇齿,侵犯进他的口腔内。 “我想粗暴一点、可以吗,”第三根手指挤入肠道,将那张嫩红的rou口撑得满满当当的,连夹缩的余地都没能剩下多少,许言昭低喘着,深红色的眼睛里流淌出一丝没有刻意去掩饰的粘稠阴郁,“之安哥?” 被压在头顶的手微微用力,扣住了许言昭的手背,晏之安轻喘着,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重新印上了他的双唇。 下一秒,插入xue道的手指抽了出去,guntang粗硬的roubang没有任何间隙地替换上来,蛮横地撞入过于窄小的入口,破开不住痉挛抽绞的内壁,一口气cao到了能够抵达的最深处。 “……呜……呃嗯……哈、啊嗯……”被强行插入的疼痛与相伴而生的快感一同流窜上来,晏之安全身都无法克制地绷了起来,连勾在许言昭后腰的足尖都用力地向内蜷扣,压在许言昭手背的指甲刺破皮肤,深深地陷入了下方的血rou当中。 即将冲出口的尖叫被放肆翻搅的舌头搅碎,化作断续细碎的呜咽和喘吟,混着唾液被搅弄的水响,从无法闭合的唇齿之间泄出,晏之安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浅褐色的双眼也有些失焦。然而许言昭甚至没有问一句他是不是觉得疼,就拔出自己的性器,又一次大力地挺撞进来。刹那之间融为一体的疼痛和欢愉,让晏之安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所体会到的感受。 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许言昭提前绑住了他的yinjing,他现在就已经射精了。 “嗯、哈呃……呜啊……呼嗯、啊……”极力地忍耐着想要出口的抗拒与推搡,晏之安更加热烈地回应许言昭的亲吻,逃避一般地合上的眼皮细微地颤动着,从眼角滑落guntang的泪滴。 好疼。 好深。 好烫。 要被插坏了。 ——好舒服。 不断交替着在意识当中滚动的感受,逼得晏之安快要发疯。他上一秒还努力地弓起背,想让那根jiba不要进入得太深,下一秒却又无比主动地对着那根挺入的rou具迎上去,放荡地将其尽根吃入,哆嗦着夹紧屁股,不舍得放他离开。恍惚之间,晏之安甚至觉得自己成了被吊在空中、被按入水里的性爱奴隶,就连疼痛感和窒息都成了快感的一种,将他推往更深的绝境。 “不、我……嗯……啊啊、停……呃……”混着哽咽泄出的字音发着抖,晏之安死死地夹住许言昭的腰,猛然从xue道内冲下一股暖热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