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就在这里
。 晏之安逃避一般地收回视线,把脸埋进许言昭的颈窝里,鼻尖距离那不断往外逸散出浓郁龙舌兰气味的腺体只有分毫,可他的大脑却清醒得异常,丝毫没有产生醉酒之后会有的反应。这让他甚至有点怀疑上一次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是之安哥的酒量变好了。”轻轻地揉着怀里的人的尾椎,放松对方紧绷的身体,许言昭低笑着在晏之安的耳边,说出了毫无说服力,也一点也不具备安慰作用的解释。而他脚下的步子,没有片刻的停顿。 “唔、嗯……别、啊啊……等等、停……一下、哈呃、我……啊……”根本都还没从刚才的高潮当中舒缓过来,就又被那根jiba在生殖腔里狠狠地顶了一下,晏之安难以自制地夹紧了后xue,连扣在许言昭后腰的脚趾都有点痉挛,“……你……呜、混蛋、先停一下……啊、我……受不了、呜……” 而回应他的,是又一次撞上生殖腔内壁的guitou。 当许言昭终于抱着晏之安,走完了通往二楼的阶梯的时候,他的嘴唇上已经多出了两个被咬出来的伤口,那铺在楼梯上的地毯上,也多出了两片深色的湿迹。 许言昭觉得,如果不是怀里的人实在用不上力气的话,他被咬破的,绝对不止嘴唇这一个地方。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已经不再往外渗血的伤口,许言昭忽然有点庆幸,军校这种地方并没有增强咬合力的训练。 低下头,轻柔地吻去了晏之安眼角的泪珠,许言昭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等怀里的人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才再次迈开步子。 “……呜……走、慢点……嗯、混……哈嗯……”在接连的高潮中有些失神,晏之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听起来黏黏软软的,“你怎么就、这么、唔……喜欢……嗯……这种、呃、那里……别……” 顺着晏之安的意思,托着人往上抬了抬,避开了那个让对方受不了的点,许言昭抬头看了看距离已经不远了的目的地,愈发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因为我恨不得之安哥长在我的jiba上。” 直白下流到了极点的、甚至有那么点不符合许言昭一直以来,在晏之安面前表现出的形象的话,让晏之安浑身一个激灵,连涣散的意识都一下清醒了不少,本就已经足够高的体温陡地又往上窜了几分。 “又或者我、唔……”后面的话还没能说出来,就因为晏之安一口咬上了许言昭的腺体而被硬生生地截断,但许言昭却一副很愉快的样子,低低地笑出声来。他甚至还往另一边偏了偏头,更多地展露出了自己的脖子,好方便晏之安下口。 反倒是被许言昭的这个举动弄得有点讪讪的,晏之安松开在他的脖子上啃出了淤青的皮肤,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这些话,到底都是从哪里学的……” 这个问题,晏之安实际上根本没有想过会得到什么回答,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许言昭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开了口:“我去找了我母亲。” 晏之安愣住了。他记得这个人之前和他说过的内容,也记得上一辈子,许言昭哪怕会面带厌恶地提起那不知具体身份的父亲,却也从没有半个字牵扯到应该也同样在世的母亲。 “之安哥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