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的新婚夫妇1
纵使嘉树不可能晓得屋子里第叁个人具体在想什么,回过神来,还是给自己羞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趁势将她拢了过来,抱在怀里哄了半天。 他亲吻她湿润的眼睛,吻上她的嘴唇,吻技还很生涩,但嘉树还是两个人里被动的那一个。 窒息之际,痴男怨女才知道分开上一会儿。 他抱着她,带她去了他自己的居室。 “为夫去让人打两盆水,你乖。” “好。” 她有的是机会逃开,可她不愿意了。 她自己就脱光了衣服,躺进了被子里并放下了床榻边的纱帘。 她听见楼下夫君的声音:“东西放下,在外边守着。” 他自己端着铜盆就上来了。放下一个,又下去端了一个上来。 他准备了干净的布巾、温度适宜的清水、一会儿要更换的里衣,都是两人份的。仿佛新婚之人酒合卺、食共牢。 他的手指头都是颤抖的,撩开纱帘看见她在里头才放下心来。在水盆里绞湿了布巾,拧干后拿在自己手里。 嘉树注意到他不仅一双手修长骨感,指头尖都很饱满周正。这样的男子,?淑女见之,云胡不喜? “腿张开,不要害怕。” “嗯。” 她坐在床沿上,双腿近乎一字打开,露出粉嫩嫩的少女花xue来。 阴毛很柔软,细细的卷曲,还有不少清透发稠的yin液腻在她私处的rou唇里边。指甲尖那么小的xue口,一眼即可看见,一翕一动地吐露着淋漓水光,她全身上下最娇嫩的rou就藏在这一片粉嫩的后头。 他十分认真地擦拭起她的私处来,到簇如细线的小yinchun两边的时候,只拿手指顶着布巾轻轻点着擦拭。 “你自己玩了多少次了,嗯?”周显的声音很温柔,“有没有受伤?” 嘉树这才感到不好意思和羞赧,“没有很多。” “真的没有受过伤?” “流了几丝血,不痛的。” “一会儿不要怕,我不会故意弄疼你的。” “好。” 周显收回半跪的腿,直起身子,解开了自己的外袍,搭在了衣服架子上。 她就那样颇有兴味地瞧着他宽衣解带。他还很年轻,可身子非常精壮结实。 他转过身褪去了亵裤,拿起另一块布巾清洁自己的下体,一直背对着床榻上的新婚妻子。 “夫君,你好了吗?” “嗯。” 他的roubang还是浅褐色的,粗粗长长,顶端那个地方硕圆而大,那些状似多余的褶皮盖不住roubang已然完全探出的红色的有细微裂隙的顶部,还有几滴浓白的东西渗了出来。 他欺身而上把少女细巧白嫩的身体罩在自己身下,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roubang垂下来杵在她腹部,一双眼睛盯了她半天却没有动作。两个人皆是小心翼翼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