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许人欺
十岁那年,顾寻进g0ng陪太子练剑,剑走凌厉、神情清冷,因此被皇上大加赞赏,特意赐号「寒玉君」,谓其孤高洁美,犹如千年美玉。 这件事马上引起轩然大波,毕竟帝王从不Ai孩子,满g0ng皇子公主,他也唯独只宠外戚之後雷慕白;如今区区太傅幼子,竟得名号相赐,朝中开始沸沸扬扬议论,更有不少人眼红。 这GU妒忌的风cHa0,也延烧到皇畿学堂。 清早,数个较长的小王爷,就一把将顾寻挡在门外,酸言酸语地讽刺着:「就凭你这种卑贱之躯,大概是靠着姿sE当娈童,才喜得赐名吧!」 娈童,帝王的泄慾男宠,顾寻当然知道这几个字背後的意思,但他对空x来风的W辱没有任何感受,毕竟名号本非他所求,他人如何解读也是随人自赏。 然而刺耳的y言y语,并没有因为冷淡的应对而稍褪,他漠然望了挡住门口的人墙一眼,然後转身准备离开学堂。 没想到,回首竟见混世魔王站在身後,一语不发……他一身红袍随风烈烈起舞,恍惚间,竟像漫天飞血。 他神sEY郁、看起来不太对劲,是听到那些话了吗? 「阿寻,你要回家啊?带我一起!」雷慕白慢慢将视线调回他身上,扬起热情的笑,朝他伸手奔来,彷佛方才的晦暗只是错觉。 顾寻一掌拍开烦人的纠缠,眉头微微皱起——是了,就是要这麽无聊这麽烦,才有让他生气的价值。他冷着一张稚气俊脸,在三招内制住嘻皮笑脸的雷郡王,然後大步一跨越过他走回家。 没注意到自己身後,那个赤sE身影从地上爬起,卷起衣袖开始杀红眼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进了学堂,才发现昨天那几个跋扈的小王爷都不见了。 顾寻狐疑地观望,然後就见同桌的少年潇洒坐下,他俊目霍地瞠大——那张清丽的脸庞如今都是淤血跟红肿,身上也布满大大小小挫伤擦伤,一只眼还肿到几乎张不开……看起来简直像被马踩过、糟糕透顶。 堂堂一个郡王,是发生什麽事,才会受这种伤?! 「你前脚刚走,慕白冲上去就把那些人打得满嘴是血。」 「没人拦得住他,他生起气来像疯了一样。」 「他被摔出去好几次,还是爬起来y上,我在旁边看了都害怕。」 同窗们的一字一句,让顾寻的脸越发生y,尽管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只有他自己知道,白袍内握紧的拳头正瑟瑟打颤。 「……为什麽做这种事?」他问,颤抖地问,他不能确定此刻内心流淌而过的情感,究竟为何。 「阿寻,」尽管痛得流泪,雷慕白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定定望向他。「因为你是我的,不许人欺。」 ○●○● 清早起床,床边已空,顾寻去练兵了。 嫁入顾府十日,雷慕白日日关在书房里不敢滋事,但他本就是野惯的X子,哪受得了这样清闲生活。突然,一个小小的念头升起——如果偷偷去看他带兵,应该还好吧?是啊,他从未见过阿寻当个将军的样貌,想想真是好奇。 思及此,他兴奋跃下床,拿起胭脂水粉,学顾寻的手势在脸上涂涂抹抹、头发也随便一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