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断袖疑云
! 他终是压抑不住自己,掀开了被褥。 映入眼帘的是雷慕白平坦光滑的颈项、小巧JiNg致的锁骨、和微微敞开的襟口……少时那GU莫名的慾望,又开始在腹中焚起。这麽多年来,他一直自我告诫,这样的感情不合礼法、是断袖之癖,他有多少次做了绝望的春梦,醒来後简直恨透了自己。 天知道自从这浑小子嫁进府,他更是日夜煎熬,每天定要在外头把自己C练到筋疲力尽,然後再到浴堂边沐洗边发泄个两次,才能夜夜坐怀不乱给人当抱枕;然而每日晨起,下身都刚y如铁,他非得轻手轻脚挣开香郁腹软,拚了命地默背圣贤诗文,才能勉强「庄重自持」,避免「违仁逆l」;长期心怀不轨因此良心不安,他甚至不敢看他更衣、坚持分开洗浴,连如厕都不敢靠近。 然後,大夫说,他有月事。 不可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怎麽都无法相信! 顾寻浓眉紧拧,动手开始解开雷慕白的衣襟,脑海中闪过王爷的算命之说,越想越不对劲,终於衣衫尽敞,然後就见那白皙如玉的x前,竟缠裹着厚厚布巾——他修长十指彷佛有自己意识,像着魔似的,颤抖扯下那交缠布条,然後一对雪sEnenGrU,就这样弹入眼底,上头晃荡的粉红rUjiaNg,看起来娇nEnGyu滴,彷佛一个煽情的邀请。 顾寻顿时气血冲脑,几乎站不住脚。他狠狠把她的衣襟拉紧,整张脸既红且烫,下腹更刺激得贲起。 冰清玉洁、孤傲冷冽的寒玉君,如今绷着一张俊脸,用头狠狠撞了几下床沿。 ●○●○ 她虚弱撑开眼,对上的就是床边面sEY晴不定的顾寻。 「你发现了对吧?」她勉强起身,幽幽启口,就见他浑身一僵。 「我这下腹每月出血的隐疾,据说是家传疾病,娘亲跟meimei都有,每次病发都闷痛难耐、晕眩莫名,一定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她是脑子坏掉了吗。 雷慕白的解释简直荒谬至极,他一瞬间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作态。 顾寻瞪着她,冷声直言道:「你是nV人吧?」 啊?nV人?! 「欸欸,我身T弱了些你就要这样批评,也太羞辱人了。」她翻个白眼,气得伸手想推他。 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黑眸一沉,拉进自己上衣里,紧紧贴在ch11u0x膛上。 雷慕白惊喘口气,先是羞赧地一缩,接着越m0越不对劲。她皱起眉头,m0了又m0,厚脸皮地把两只手都巴上去东r0u西捏,捏到男人耳尖都红了,她最後乾脆粗鲁扯开碍事的上衣——平坦结实的x膛袒露眼前,她杏目圆瞠、吓得不轻。 「怎麽长得不一样!」 「……」 「我我我的不是长这样。」 「……」 「阿寻你看你看,」她慌慌张张拉起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襟口,「你看我的x部,你捏捏看,是不是b你软、b你大!」 大掌被强押着包覆她浑圆的nenGrU,顾寻脑袋当机了几秒,接着轰地一声,整张俊脸酱红一片,简直要滴出血来了。 见他动也不动全身僵直,雷慕白以为他不信,赶忙把自己衣服扯下来…… 「够了!」寒玉君失了所有冷静,暴吼一声,把她按回床上,直接冲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