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灵位落地
,可望而不可即。 如今,这弯明月却已堕落,沾染上了尘俗,不再一尘不染。 皇帝满意地看着这尊白玉菩萨瓷白的面容染上情欲的粉,哀痛的泪,像终于被他拉入欲海,与他翻云覆雨,共同沉沦;也像这尊白玉菩萨被他打碎,从裂缝中流露出七情六欲。 思及此,胯下越发胀疼,只得越发大力地抽插以求缓解。 二人交合处被撞得啪啪作响,一片狼藉,连带着原本供奉亡者的祭桌也不堪入目,不堪重负地摇摇晃晃。 在二人共同攀上极乐峰、身下一泄时,随他们激烈动作摇摆的灵位也难以忍受似的,从祭桌掉落到地上,啪地应声而碎。 温恕终于睁眼,看着那碎掉的灵位,呆愣愣地不知想着什么。 皇帝见那灵位碎掉,本已心中快意,又见温恕睁开眼,呆愣愣的可爱模样,更觉好笑。 皇帝捧着他的脸,啄他艳红的唇,温言道:“崔大人身死,派他去查的案也未见下文,恐怕牵扯甚广。你留在崔府,轻则麻烦缠身,重则连累家族。 “一家老小的性命系于你身,孰轻孰重,你心中有数。听话,跟朕回宫,朕必不负你。” 一家老小。 听了这话,温恕木然的琉璃似的眼珠活过来,嘴角刚想讽刺地一扯,却笑不出来。 他只是略微发狠地咬了咬唇,呼吸急促几下,顷刻间又平复。 他若无其事又云淡风轻,避开皇帝灼热得像要将他烫穿的目光,轻声道:“先夫既去,便再无人护佑臣妾左右,想臣妾所想。如今幸得陛下为臣妾着想,臣妾不胜感激……” 温恕一阵恍惚,“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臣妾命贱,原来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子,后来是上不得台面的男妻,得陛下抬举,还有什么不满意?” 这话中的怨怼和自弃听得皇帝眉头一皱。 温恕似是定了定神,才道:“臣妾愿意进宫,侍奉陛下,以报陛下垂青。” 皇帝一听,刚一喜,又很快冷静,果不其然觑见他脸上似有犹豫之色。 以为他多少意动,只是别有隐情,于是皇帝握起他的手捏紧,追道:“还有何顾虑,一并说来。” 温恕眉眼似哀似愁,一眼望向皇帝,似有万语千言,却不能吐露一字。 皇帝见状,心中一疼,却转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沉声咄咄逼人:“说话。” 温恕却微微阖眼,似叹似愧,生怕惊扰此间鬼魂似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去:“臣妾只是……愧对先夫。” 皇帝想起他们三人的前尘往事,不免心下发虚,手上的力不觉卸了几分。 温恕察觉到皇帝心神转变,面上不显,只若无所觉道:“于公,臣妾身为先父明媒正娶之妻室,虽为男妻,按大宁礼俗,应为先夫守丧三年; “于私,先夫在时,一心系于案子;膝下又有一子,尚未及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