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紧了唇不语,忍耐着臀部处不断遭受的撞击。 这撞击来自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他丈夫,甚至不是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 而他却如饥似渴,瘙痒难耐,摇着屁股在别人身下yin水连连。 太热了。 他体内春情萌发,犹如被火烧灼,呼吸像带着火星,每一下都能燎原。 在他身后作乱的铁棍坚硬无比,每次进出都让热度攀升数倍不止,每次进出都捣出他身体里的水,带出“啪啪”水声,像是他融化在别人身下。 额发汗湿,眉眼处缚着的缎带也不知为何逐渐变湿。 是太热而出的汗,还是泪? 温恕茫然:“我哭了吗?” 又痛苦:“我为何要哭?” 他张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动情的呻吟。 他忽然意识到,不知何时,眼前变成了一片空无。 不是黑,不是白,是只捂住一只眼睛时,被捂住的那只眼睛“看到”的空无。 由于目不能视,身体的触感、耳闻的声音似乎被放大了千倍百倍。 胸前被肆意抚弄的茱萸,身前被随意亵玩的性器,跪到发疼的膝盖,撑到发麻的双掌。 在他身体里cao干的巨物上的青筋,捣入身体的深度,囊袋撞在他臀部的触感,每一下进出发出的“咕唧”水声,身后人灼热的喘息和隐忍的闷哼。 以及最不能忽视的,越来越大的力度,越来越快的速度。 温恕被cao得摇晃个不停,口中随之发出沉闷的呻吟,甚至不自觉地流下了涎液。 一片空无的世界本应令人感到恐惧,却又因两个人荒诞的交媾而充满真实。 在登往极乐之巅的路上,温恕似乎真的看到了一道白光。 他射了出来。 同时,身后那人也停下了动作。 后xue顷刻间被灌满,一股暖意攀上他的尾椎骨。 温恕后脑的结被人温柔地碰了碰,类似一种通过考验后的奖励。 燕庐嗓音低沉,带着一种事后独有的慵懒和温情,却在三言两语间敲定一个故事:“你丧夫后,悲痛不能自已,便返乡静养。” “途中遇上强盗,与家仆失散,头部也受到撞击,因此失明。” “听闻你和王韶早年同窗,薄有交情,既然偶遇,想必他不会置你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