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继母继子 下(鞭打,抽xue,失)
得人脸红心跳。 最后若不是那紧致甬道分泌了太多蜜液,实在是滑,那手指也未见得能从那紧紧绞着它们的密道中成功抽身。 崔英锐坏心,趁着温恕神色迷离地全身心沉浸在身下手指的抽插时,猝然拔出,又执起那小软鞭,恶狠狠抽了几下可怜的xiaoxue。 温恕直喘,嗯嗯啊啊个不停,雪白的长腿也忍不住绕上崔英锐的腰身。 崔英锐被这呻吟勾得心尖发颤,一把将自己衣物解了,放任胯下巨龙翻腾入海,在海水里扎个猛子又冒出头来,与那咸腥海水嬉戏个不停。 不知多久,崔英锐抱着怀中温软娇躯xiele身,亲昵地吻吻身下人的红唇。 温恕还在高潮余波,神智恍惚,被这种温存打动。 视线朦胧中,他将那一张与丈夫足足有七分像、却年轻了将近二十岁的的英俊面孔错认,主动探头去吻。 两人唇齿厮磨,崔英锐正为他的主动心下发软,想伸手帮他解了一直束缚玉茎的软绳。 却冷不防听到他在唇舌交缠的空隙中的喃喃: “夫君,我好想你。” 崔英锐嘴角发出冷笑,又将他翻来覆去弄了好几轮,直把他的继母jian得无力呻吟,才大发慈悲,逼着人睁眼看他拿匕首割断软绳的场景。 温恕眼睛挂着泪水,口角流着口水,身上沾着不知什么水,本来已被后xue不停的高潮弄得很疲惫,却忽见这一幕,登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回过神来。 刀尖冰凉的触感让人不由自主屏息凝神,不敢妄动,他的心提到了最高点,在软绳被割断后很久,终于缓慢回落。 身体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中却获得了快感。 身前的玉茎缓缓抬起了一点点头,可怜兮兮地抖动着,却因为被束缚太久,什么也射不出来。 身后的蜜xue倒是很诚实地yin水涟涟。 崔英锐不顾人死活地提枪就上。 他是武夫,发起狠来极其厉害,干得温恕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晃晃,几欲兜头坠海。 他边干边不断逼问温恕在干他的人是谁,似乎要从这种行为中获得某种满足感。 不知埋头苦干多久,天空泛起鱼肚白。 在床的最后一声嘶哑的吱呀声中,继子射在了继母温软的甬道里。 而继母射无可射,玉茎顶端吐出一阵阵的液体,将床单略略染上了腥臊气。 原来继母被他的继子,cao干得失禁了。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温恕似乎听见一声带着不甘的诘问: “最先遇见你的人,明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