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继母继子 下(鞭打,抽xue,失)
意志用于抵抗身体的yin意,浑身发软,一阵风吹到他身上那些红痕,都能抖个不停。 看出他再无抵抗之力,崔英锐便将他脚腕处束缚的软绳解了,往他腰后垫了个软枕,犹嫌不足,还将他两条腿曲起,让那姣美的、不断吐出蜜液的xiaoxue风光大敞。 崔英锐伸出手指在那软烂的xiaoxue附近稍微碾磨了两下,那xue口便饥渴地收缩,企图吞吃他的手指更多。 他却毫不留情地抽走手指,毫不顾忌依依不舍挽留他手指的xiaoxue,信手将手指上沾染的蜜液在温恕艳红而饱满的嘴上涂了两下,便稍微用力地按了进去,直按到他齿上。 崔英锐调笑:“你yin液流个不停,别浪费了,尝尝味道如何?” 温恕早无力回话。 崔英锐手指转而掐住他下巴,低头伸出舌头在他唇齿间大摇大摆地搜刮两下,啧啧称奇:“味道不错。但你嘴明明吃起来这么软,为何又这么嘴硬?” 摇摇头,又自己接茬:“不行,还得多打才能听话。” 于是用软鞭抽那烂红xiaoxue。 那烂红xiaoxue脆弱,冷不防被抽,立刻收缩,颤颤巍巍分泌出更多蜜液自保。 它的主人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喉间发出隐忍却婉转的呻吟:“呃啊!” 如果不是身前玉茎被缚,此刻必然已经泄身。 纵使如此,温恕臀下的床单也已经湿了一片,黏黏腻腻。 此刻他玉体横陈,破布条与红痕在他原本莹白无瑕的身躯上纵横交错,像雪里红梅独立风中,生生激起人更强大的施虐欲,越发想将这枝头梅花攀折在手,任意赏玩。 崔英锐强忍胯下快要爆炸的胀痛,下床端来快要燃尽的蜡烛,在温恕胸膛上方,微微将蜡烛倾斜。 哒。 火光受惊似的一颤,发烫的烛液便滴在他胸膛上,惹起一声惊叫。 待他缓了片刻,崔英锐才又下手,将那烛液滴在他身上。 温恕蜷起身子欲逃,却被人一手捉住两只脚踝,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得生生受了这烛液在他身躯上一朵朵绽开。 蜡烛将将燃尽时,温恕明显松了口气,身躯放松下来。 崔英锐见状,挑了挑眉,手却不知疼痛般掐了那苟延残喘的烛火,然后往他身下蜜xue探入。 刚被烛火灼烧的手指发烫,一路流连进蜜xue深处,似乎沿着那蜜xue点了把火,直烧得人不断扭动,想要逃开,蜜xue却将手指缠绕得更紧,吞食得更深。 几根手指在主人的指使下就着这润滑进进出出,拔出来又冲进去,带出的粘液沾满了手指,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