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董事会的危机
醋吃的实在是闷极了。 「还真是刚好。那她现在人呢?出院了吗?你怎麽能够这麽快就回来。」 「为了不让苏阿姨知道,怕她担心,苗律师先回去处理一些事,今天早上才来接我的手,所以我就回来了。」杜鑫评笑笑地解释,心里当然清楚老婆大人的意思。 「你怎麽没留在那里照顾啊?还亏是人家前夫!」一句短短的调侃,仍旧沾染满满酸味。 看样子闷醋坛子不好端,一不小心就要整个打翻了,姚典娜没好气地使力拉上棉被,背过身。 「我急着回来看我老婆啊!」杜鑫评嘴角笑弧拉得更开,挨过来一手便将她的身T扣进怀里,「我就知道一个晚上没打电话回来,我得皮绷紧一点了。怎麽可以顾着别的nV人,让老婆不高兴呢,对不对?」 既然自己没有做了甚麽不该做的事,也可以心怀坦荡说清楚吧!以他对姚典娜的了解,越是支支吾吾的不坦然,拐弯抹角隐藏事实,越是让她更加无法相信。 「不过,我也不是那麽无情无义的人,起码我在医院里陪了她一个晚上。」 他和朱习菈之间,本来就一直不如男nV之间的情Ai,反而更像是从小朝夕相处的兄妹、家人一般。 「那一次从泰国回去的晚上,我也得了重感冒,高烧了一天一夜,朱家的帮佣卢妈跟我说,朱习菈一个晚上在我旁边没有睡,我想,还她一个情也是应该的,是吗?」 一个人情抵过一个人情,她确实也没甚麽好计较。如果他真的都已经实话实说,她也必须给予完全的信任。就像以前柳嘉颐学姊曾经说过,一辈子那麽长,Ai情会不会变质,没有人可以保证,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等的人是不是值得。如果要Ai,那就只有……相信。 关於这点,她还在努力着。 「那……苏阿姨呢?你不是说苏阿姨得了肺腺癌。」 「是呀!我昨天一回到家,就和我妈一起去看了苏阿姨。除了下背痛之外,目前还没有其他甚麽不舒服的症状,只是她听医师说,检查的结果发现原来那是肺腺癌转移所导致的下背痛,开刀也没甚麽效果,可能必须开始标靶化疗加放S线治疗,整个心情就非常低落。」 「一发现就是转移癌吗?真是辛苦了。」姚典娜当然也知道肺腺癌的严重X,特别是一发现就被列为第四期的转移癌。就算杜鑫评和朱习菈早已离了婚,但这位前岳母也一直是情同家人一样的长辈。 「我想,朱习菈就是董事会和医院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又加上还要照顾那个两岁的小孩,这阵子又忙苏阿姨的事,自己身T都忽略了,这次才会生病这麽严重。就算是强势的母狮子,身T可也不是铁打的。」 「那……董事会和医院……还有甚麽事吗?」她担心地又问。 「去年外科有个新来的医师,和病人还有不肖的保险业者串通,诈领了很多保险金,最近检方接获告密来查案,她和顾院长才知道到这件事,虽然目前查证的结果没有波及到整个医院,也已经把那个外科医师革职查办,但是顾院长似乎也觉得累了,准备提离职想要退休。」 类似诈领保险金的案子,过去也曾在新闻上看过,只是没想到这次竟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医院面临这样的问题,就算那纯粹是该医师个人的行为,董事会和管理者还是难辞其咎,莫怪朱习菈这次身T状况也告急,不得不拉下脸来向他求救。 「而且,苏阿姨现在身T状况不好,想把董事长的位置接bAng给朱习菈,但是她在董事会里还很年轻,许多资深的董事其实还是相当质疑她的能力,明年的董事长改选,恐怕危机重重,所以,她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