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爱
起来,男男nVnV又是欢迎又是调侃,程周一拽身边主位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来,乔神,坐坐坐!” 乔神这个称呼是从高中时期延续下来的,当初高中三年乔淮砚次次考试都以一骑绝尘的成绩稳居理科第一,因此被冠以学神之称,至今照片姓名仍悬挂在学校荣誉榜上。 吴莹莹飞了程周个白眼,“程周你谁啊,能不能有点自觉,谁稀得跟你坐一块儿,乔淮砚肯定要坐薛妍旁边啊!乔淮砚,这儿这儿,我特意帮你和薛妍留了位置!” 薛妍无声敛睫,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拢,指甲泛白。 她一点也不想在高中同学面前,再跟乔淮砚同框。 瞳孔低垂,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这枚近段时间被她无视、甚至取下数次的戒指,此刻竟令她有种微弱的安心感。 她又觉得结婚是件好事了,不过也仅限这个时候。 乔淮砚倒是悠游自在,应了声,信步走到薛妍旁边的空位坐下。 随手放下外套,他对程周侃道:“放心吧,就算不坐主位我也会买单的,今晚各位放开了吃。” 程周和周边人顿时眉飞sE舞,连声称颂乔老板大方。 薛妍勉强地维持笑容,只觉身旁活像坐了个地雷,让她坐立不安,又提心吊胆。 热热闹闹聊了半天,饭菜陆续上桌,众人纷纷动筷。 薛妍没多少胃口,吃了两口菜便撂下筷子,自顾自喝着水,熬着时间,思考找个什么理由提前走人。 心思活络的程周注意到薛妍没再动筷,问道:“薛妍,你怎么不吃了?这就饱了?” 薛妍回神:“啊……嗯,中午吃多了,这会儿没什么胃口。” 程周叹道:“瘦了以后就是不一样,都成小鸟胃了,我记得我以前每次看见你的时候你都在吃,嘴里就没闲下来的时候,双下巴都要挡住脖子了。” 周遭都跟着笑,他们习惯了这样开薛妍玩笑,反正薛妍脾气好,也不会生气。 薛妍嘴角颤了颤,有些挂不住笑了,“哪有那么夸张,我以前也没那么……胖。” 程周一无所察,兴致B0B0道:“你记得你那次跟乔淮砚还有段栩玥高三一起去万达玩吗?我和苏苏当时还碰见你们了,我的天啊,你站在段栩玥身边简直一个顶她两个,衣服扣子都撑开了,那r0U勒得——” 程周正要摆个十足夸张的手势,乔淮砚却冷了脸,道:“行了,别说了。” 饭桌骤然一静,漫开些尴尬。 乔淮砚面sE不虞:“别说得那么过分,而且都过去的事了,一遍一遍地提g嘛。” 程周尴尬地放下手,静了会,缓和气氛道:“哎,也是,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儿了,那个,抱歉啊薛妍,不说了不说了,我自罚三杯。” 薛妍gg扯唇,垂着眼,低道:“没事。” 须臾,她绽开一个松快的笑:“确实过去好久了,我都记不太清了。” 记不太清自己当年长什么样,有多灰头土脸。 也记不太清自己曾经有多喜欢乔淮砚,又因为喜欢他,有了多少难堪丢人的回忆。 没熬到饭局结束,薛妍给霍以颂发了个消息,让他来接自己。 霍以颂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聚餐完毕,又或是没想到她今晚还会联系自己来接,迟缓片刻,才回复她,说他现在在公司,让薛妍等他二十分钟。 薛妍回说不急。 薛妍放下手机,扣在腿上,眼神迷茫。 她想离开这里,却又不想回家。可是不回家的话,她又该去哪里。 这偌大的海市,竟没有一处独属于她自己的,能让她安安静静、独自待一会的归宿。 包厢里飘着nongnong的饭香和酒气,薛妍感觉有些反胃,又有些喘不上气,她索X直接告辞了,想去饭店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