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虫鳞/你似乎一直意识不到,自己勾引男人的技巧有多拙劣
他高潮时的呻吟浪叫被门外的妻子听见,满脸潮红的yin态被看见;大病初愈的omega,丈夫却在一墙之隔cao另一个alpha,另一个侮辱过自己的alpha……他怎么还有脸每天在温纳尔面前晃来晃去,伪善地嘘寒问暖? 顾钧阁太了解虞怀了,也确实不耐烦了,面对“屡教不改”的情人,警告了一次两次仍然无效后,便直接上来这样一道罚酒。 “不愿意叫?”顾钧阁摸了摸他的头,“最后还是自讨苦吃。” 肩膀放开,头被摁着强行转向房门,皮带抽出,细微拉链声中,guntang的性器直直捅进被枪支潦草扩张过的后xue,没有一点缓冲和停顿,径直全根没入! “唔……嗯……!” 涨……好烫……不对!这根本不是……虞怀下意识绞紧身体内部,形状没有变化,依旧是那该死的上翘的弧度,茎身却整整粗了一圈,是不是粗糙了好多,还只是他在恐惧下产生的错觉? 这时要是虞怀多留点神,便能从扑在脸颊上的guntang气息中窥见,即将来临的药效究竟有多猛烈暴戾,他刚才弄巧成拙的勾引又为这把火浇了怎样一锅油。 后xue里的性器终于捅到底了,顾钧阁停了一会儿,开始往外退—— “不……呜……!” 呻吟声失控地泄出来,又立刻被急急压低,顾不上其他,虞怀赶紧拼命去挽留男人,但他这个姿势显然不是顾钧阁随便摆出来的,除了乖乖跪着挨cao,全身根本没有一处可以使力的地方,他甚至不能塌下腰翘起屁股往顾钧阁怀里挤。腔道里的软rou近乎疯狂地缠紧吮吸,阻止yinjing退出,上翘的guitou狠狠蹭过敏感点,但这点刺激在此刻几乎微不足道,只有,只有…… “队长……队长!”虞怀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可偏偏又不能崩溃地叫出来,顾钧阁基本不说话,这片寂静的空间,他的呻吟声近乎刺耳,忍得脸上一片片晕出的情潮,整个身体都在抖,“是什么……不!别出去,求你……” 鳞片,是虫族性器特有的鳞片。 茎身上布满细密的软磷,进入时尚且不明显,往外退的瞬间,鳞片张开剐蹭软rou,偏偏边缘又是钝的,仿佛性器的顶端一寸寸碾过去,平时深藏在褶皱中的敏感点被迫全部袒露出来,向来无人问津的软rou挨尽鳞片的jianyin。 这是雄虫拿来防止雌虫挣脱用的,为了促进发情,鳞片把雌虫弄疼的同时,生殖器还会分泌出特殊的刺激液体……果然,身体深处,丝丝缕缕的刺痒险恶地爬上来,随着鳞片展开碾磨,那种简直要把人逼疯的痒意和空虚……顾钧阁这个混蛋,还在往外退! 仿佛接受刑罚的囚犯,虞怀既没办法用腿勾住男人的腰,也不能转身把顾钧阁抱住不让人离开,几乎全部注意力都绷紧在身体里那根可怕的性器上。顾钧阁一手按着他肩膀,一手抓着他手上的镣铐,yinjing往外抽出两寸,又撞进去点,然后继续往外退,故意将这场yin辱不断延长。 终于,粗糙坚硬的guitou碾过一处格外娇嫩的软rou,如同早有预料般,顾钧阁不等虞怀反应,一边狠狠撞了上去,一边放开饱受蹂躏的耳垂,低头叼住了alpha的腺体,男人停顿一瞬,终究还是没有放出犬齿,只咬了一口。 “队长……啊!” 然而这一下也够了,恐惧混着避无可避的快感,又由拟虫族催情的体液无限放大,虞怀被硬生生推上了一场小高潮。 眼前阵阵错乱的光斑,陌生尖锐的快感接连不断,舒服得简直头皮发麻……下颔一疼,嘴巴被强行掰开,两根手指捅进来死死卡住他的牙齿,浓郁的血腥味从颠倒的性刺激中后知后觉地涌出。 情潮迟缓褪去,虞怀眼前一片鲜红,鲜红之中,是男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牙龈出血,舌头差点咬掉一块rou……他没喊出来。门外仍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