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出轨真捉J
实挺有道理的,只是—— 你需要的就是浪费生命!你就是欲求不满!你就是下流!你就是馋他身子! 不然你对他出什么手?缺精品导游吗? 除了这点,你对糸师冴没有半点不满。 这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对zuoai不感兴趣很正常,对zuoai很感兴趣也很正常。 你并不想因为这个和糸师冴闹什么矛盾,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吵上。 你也并不想和糸师冴分手。 拜托,你再上哪找个和他一样合你胃口又不会出轨的好男人。 于是你计划出轨。 当然,你也不觉得自己这算出轨。 你这顶多算约炮,算尝试一些有温度有心跳的人型玩具,算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只要获得了rou体上的满足,你就不会因为心存芥蒂在糸师冴离开日本前的这几个小时里还让他不快。 因为愧疚,你可能还会对他更温柔,更贴心,更容易扮演好十佳好女友的角色。 这不是爱情的润滑剂啊是什么? 但无论你怎么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在和炮友约好的房间门口看到糸师冴那张脸时,你还是心虚得说不出话。 门外的糸师冴越过你,打量了房间几眼,冷翠色的眼睛又看向你,说: “你就和男人约在这种地方?” 你磕磕巴巴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再怎么撒谎也没用了,糸师冴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的一举一动都已暴露在他的眼皮下。 想到这已然是一场必分局,你干脆把心一横,搭在门把上的手用力,想把他推出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废话,你又不傻,难道你把男人约去你和糸师冴去过的酒店,等前台下次跟他说原来你们俩没分手真是太好了吗? 哪怕你也有在定期去健身房训练,你那点力量和职业运动员比,尤其是优秀的足球运动员糸师冴比,还是太微弱了。 他一开始甚至没出手,只是鞋子向前半步顶住门缝,然后才懒洋洋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右手,把这点门缝推开。 “我劝你松手,”糸师冴俯视着你,说,“被门夹可是很痛的。” 你讪讪收起力道,他轻而易举地进到房间里,合上房门后,顺手反锁。 他像被邀请来的客人,信步观察房间的内部结构,虽然他一句话没说,表情也冷淡得和以前大同小异,但你感觉他每次瞟向你的余光都像在嘲讽你,这么差劲的房间你也住得下? ——哪里差了?!如果随便出个轨都跑去希尔顿开总统套房,那你不就成冤大头了吗! 糸师冴最后在房间中央站定,他两只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只用下巴点了点床的方向,问你就是打算在那和男人睡吗? “……”你沉默了,你怒了,这是什么新时代羞辱?抓jian还带问这个的?是不是下一个问题就要问你打算和出轨对象用什么姿势了? 他还真问了。 糸师冴万年不变的表情让这一切变得有些荒谬,被出轨的他神色如常,出轨的你气得从耳朵红到胸口,攥紧的拳头忍不住抖啊抖。 而他好似还看不出你已羞愤至极,依旧在用眼神逼视你。 你一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