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被CS【】
现在被撑到了褶皱通通消失的程度,程荤还恶劣地将手指探到臀缝间,来回摩擦着让他抖得更厉害。 “唔哼——我没练过呜——” 可柘远临不敢将另一个答案直白地说出来,那样只不过是在承认对方的羞辱罢了。 “那就是天生的。”程荤很想咬住他绷紧了的白皙脖颈,又或是下巴的软rou,只可惜他半点痕迹都不能留下,也就只好对着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手了。 他弓起身,背上垒列的肌rou伸展出优美的弧度,而腰肢的曲线也绷得性感,每次顶腰又撤出时,跃动的弧线如同浪潮,柘远临不由自主地松开一直抓着枕头的左手,搭在那瘦削的腰线上。 仿佛在承认男人的推测似的,柘远临的下身越来越软,甚至能够分泌出润滑的汁液,这让他分外羞耻,耳边都出现了火车笛似的鸣叫,盖过了电影中演员的叫喊。 缓缓挪到后腰的手像是在为他做着不认真的按摩,和顾秋阳那种渴求的紧抓完全不同,程荤倒是很享受他的忐忑不安,嘴唇在泛红的胸肌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痕,而随心所欲耸动着的腰肢变得越来越认真,真是guitou都抵到了最深处,碾磨着那个会让男人尖叫的敏感部位。 “呜嗯嗯——” 柘远临连忙咬住唇,终于忍不住扣紧了他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相贴着,明明已经是入冬的时节,可还是摩擦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津津的肌肤都快要黏在一起了,每次呼吸起伏间的碰触都生出酥麻的电流。 “连这里嗯哼——”程荤故意重重地碾磨着那块软rou,尽根没入时,被吸绞的快意直冲后脑,欲望也暴露无遗,“也很适合被干啊?” 他拧紧了眉头,表情因为过度的快意而显得诱人危险,那双幽幽的灰蓝色瞳眸如同月光照耀下的深井,墨黑的睫毛每次扇动,都像是泛起粼粼的波光。 柘远临一时之间看呆了,连挣扎都忘得彻底,只是在被狠狠贯穿时仰头咬住了唇,将呻吟咬成碎末,散在愈发暧昧湿热的空气中。 粗长的反复抽送间已经将湿软的菊xue给调教好了,蠕动的rou壁总是在他撤出时依依不舍地含紧,cao入了又大方放行,非要他狠狠地cao干那块软rou,把身下的男人干得眼神涣散,嘴角也因为紧抿而溢出更多的口津。 程荤欣赏了一会儿,掐着纤瘦腰肢的手才开始扭动,将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柘远临翻了个身。 “啊嗯——” roubang在本就敏感至极的菊xue里拧转,完全就是在狠狠地磋磨每一寸媚rou,制造出的电流太过强烈,柘远临还没来得及反应,双手反射性地撑在了床上,而被松开的rou茎就这么喷射出了股股的jingye。 rouxue绞得异常激烈,而从他如伸懒腰的猫似的弓起的脊背来看,程荤不用摸就知道柘远临是被刺激得射精了,可他不打算给出喘息的时间,而是就这么箍紧了他扭动挣扎的腰、狠狠地cao干起来。 “咳——不要动唔——不行啊哈——” 射精的飘飘然还没结束,愈发汹涌的狂潮就涌了过来,柘远临哪里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