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的她16
里。” “爹呀,你这话说得。小妹自己先选得孩子,她不要您。我们养着您,没理由再养孩子。”大伯母依旧不松口。 “老大,就算你meimei选了我,你会让我跟你meimei生活吗?”邹爷爷说:“你也不怕这邻里邻居笑话你。你的房子是我跟你娘盖起来的,老大家的养老人自古如此,你要把我推给你meimei你就是白眼狼!” “爹……”大伯邹建平不知说什么好了。 大伯母则说:“爹,是我伺候的不尽心吗?你要说这样的话?” “你meimei没有立场养我,也没有立场养辰辰,她愿意帮忙,你们就自觉点把大的花费承担过来。别忘了,你还是当哥哥的。” 邹爷爷说得有理有据,邹大伯母还想反驳却一时不知从哪里入口。 邹堂,这个邹家的大孙子,他立在一旁说道:“爷爷,我爸在外养了个小的,您知不知道?那小的刚给我生了个meimei,你知不知道?我爸他现在一个人养两个家,你让他怎么养弟弟。” “你闭嘴!”邹大伯呵斥大儿子。 邹爷爷一脸吃惊,但还是勉强镇定心魂。他说:“别忘了你娘是怎么死得?不是因为找辰辰爬高摔死的,是被堂堂压死的。” “爷爷?!”邹堂没料到爷爷会这么说:“你说这个干什么?” “你让你弟弟担了多久的骂名?难道不该多疼他一些。”邹爷爷面目有些狰狞,他一大早挣扎着爬到院子里,堵住了离开的大儿子,为的不就是邹辰的将来?他不能无功而返。 他身后,站着个孩子,他揉着眼睛问:“爷爷,你说得是真的?” 邹爷爷回过头,邹大伯原本蹲在地上,此时站起身,“他什么时候来得?” “昨天晚上。”邹爷爷说着,去牵邹辰的小手,这小手掌心的茧子让邹爷爷心口发酸。孩子肯定是自己赚了钱的,不然昨晚不会那么问他,但这么小赚钱不是往长辈心口上插刀子嘛! “行,行!您是我亲爹!这钱我出!”邹大伯恨恨地说,转头又对邹大伯母说道:“给爹钱,让他给这孩子交学费。” 邹堂看邹辰的目光满是厌恶,曾经他们兄弟两个也是好过的,如今只怕跟仇人也差不了多少。 学费的事情解决了,邹辰并没觉得生活有多轻松。邹堂去十里外的学校上中学了,大伯母不用急着做午饭,就出门打牌,一直打到晚上才回。 邹爷爷饿啊,也没人给他处理身上的秽物,这就导致爷爷睡觉的那个屋子根本无法进人。邹辰只能找周末的时候过来处理,偏他年纪小抱不动爷爷。 邹辰知道爷爷日子过得难是因为他,有几次邹辰都想去找大伯或者大伯母过来帮忙,都被爷爷阻止了。 有一次赶上邹堂回家,邹辰想让哥哥帮忙,却被他一句话堵了回来,“爷爷就你一个孝顺的,我就不用帮忙了。” 邹堂进屋拿了什么转身蹬上自行车就跑了,邹辰只能自己来。 “快去上课去,到时间了。”邹爷爷说。 邹辰忙活了两个小时,总算把爷爷弄干净,来不及洗衣服、被单就匆匆往学校赶,到了学校被同桌嫌弃,说他身上有大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