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朱邪恋者(微)
看了遍。 到首都上大学,无意翻到X别研究的书,才知道有和她一样的X少数群T。 LGBTQ+,举着放大镜去文献书籍里找,十本里九本讲男同的G,勉强有一本讲nV同的L——还没从外文翻译回中文呢。 双X恋的B去哪了? 她跟着nV同去逛全城的酒吧,终于见到寥寥几个双X恋者,男双说自己既想睡nV人又想睡男人,nV双说自己既想被nV人睡又想被男人睡。 朱邪端着酒杯站起来,沉默许久才道:“我既想支配男人,又想和nV人恋Ai。”如果是坏nV人就更好了,她在心里小声补充。 在场的男人噌一下站起,全打着哈哈跑去别桌了,nV同也有些嫌弃地错开了视线,只有一个啤酒肚老男人跪下说:“主人。” 他喜欢被甩着鞭子的nV人绑起来骑乘,但要V人T内。 朱邪完全不想被任何人cHa入产道,此外—— BDs8m里,大众只熟悉s8m,少知dom。 身T施nVe于朱邪最多作为JiNg神支配的辅助,感受不到多少趣味,因为没有挑战X。 缠绕于人心的无痕绳索更为优雅,JiNg神的强大bR0UT的暴力更深邃。 朱邪只得补充:“我不喜欢身TnVe待,也不喜欢纳入式x1nGjia0ei。” “所以你是跨X别的男双咯?” “不,我是nV人。”朱邪强调完,便看见众人嬉笑的眼神——她已经在学心理学课程了,明白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们觉得她想标新立异,引人注目。 原来渴望被社会大众认同的X少数,未必能认同b他们更边缘的另类。 无聊。 她不需要别人认同。 朱邪放下酒杯出了酒吧的门,从此再也不进这类场所。 远远还能听见身后觥筹交错间的谈笑:“和双谈恋Ai既要防nV人又要防男人咯?”“她又是S又是T又是1嘛?标签叠满。” 这一天正是大寒,朱邪一个人拎着根老冰棍往北海公园走。 心火太热,所以Ai啃冰,雪糕冰淇凌不行,太软没嚼头,必须是冰,那时候老冰棍一根才一元,她啃到最底,天空突然开始下雪。 鹅毛大雪里一群学生模样的nV人在长椅旁唱歌,她好奇地走近人群听一会,才知道她们是同志电影《蓝宇》的影迷,在Ga0纪念活动。 蓝宇的Ai人是个骗婚gay,朱邪那时还不知道继父的事,没有产生厌恶感。 当时她只是有点羡慕男同,哪怕是在少数群T里,为男人发声的人也远b为nV人的多。 这一年刚刚有部nV同电影在海外上映:《植物学家的中国nV孩》,如果她能看到,一定会喜欢里面的nV罪犯,可惜结局不好,可惜她也看不到。 她依然只能对着影视剧里的异X恋nV罪犯幻想xa,直到遇见姜思焰…… 思焰说:“我是朱邪恋者,你是思焰恋者,我们有两个独一无二的X取向,我们多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