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当私生饭成为圣女贞德

 第二天清晨，yAn光没有带来希望，反而带来了毁灭。

    蔡以瑞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她警觉地抓起枕头下的防狼喷雾，走到猫眼一看——不是杀手，是快递员，扔下了一堆印着红sE恐吓字样的包裹。

    但真正的炸弹，在网路上引爆了。

    她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像海啸一样向她袭来。

    [独家]替杀人偶像辩护的律师，真面目竟是变态跟踪狂？

    [冲击]蔡以瑞律师家中私藏姜时宇贴身物品，甚至有偷拍照片！

    [起底]为了接近欧巴考律师？这种人的辩护值得相信吗？

    文章里附上了几张照片。

    那是她家那间「博物馆」的照片。角度刁钻，显然是有人潜入偷拍的。

    照片里，满墙的海报、收集的周边，甚至还有她写着「时宇啊，mamaAi你」的日记本内页，都被ch11u0lU0地展示在公众面前，配上恶意的文字解读，将她塑造成了一个对偶像有X幻想的JiNg神病患。

    舆论瞬间炸锅。

    「天啊，好恶心，这律师是私生饭吧？」

    「难怪要帮杀人犯辩护，原来是脑残粉。」

    「这种变态律师说的话能信？姜时宇果然是杀人魔，物以类聚。」

    「抵制泰主律师事务所！把这个疯nV人赶出法律界！」

    蔡以瑞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颤抖。

    她不怕对抗财阀，不怕被对手威胁生命。但被贴上「私生饭」这个标签，是对她作为一名粉丝尊严的毁灭X打击。

    她从未跟踪过姜时宇，从未打扰过他的私生活，她只是默默地支持，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

    但现在，这一切都被扭曲了。

    她的Ai，变成了脏水，泼在了她和姜时宇身上。

    「完了……」

    蔡以瑞瘫坐在地上，脸sE惨白如纸。

    「这下彻底完了。现在我说什麽，别人都会觉得是疯子的臆想。我会害了你的官司……」

    她感到一阵反胃。自己这十年来的努力，在那几张恶意剪辑的照片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姜时宇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後。

    他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看着平时强势如nV王的蔡以瑞此刻缩成一团，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你想放弃吗？」他问。

    「我不放弃能怎麽样？」蔡以瑞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现在全韩国都觉得我是变态。如果我继续辩护，陪审团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我在撒谎。姜时宇，你换律师吧。我会把所有资料转交给……」

    姜时宇突然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拿走了她的手机，反扣在地上。

    「蔡以瑞，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再是昨晚的颤抖与恐惧，而是带上了一种久违的、属於ECLIPSE队长的坚定。

    「你不是私生饭。」他一字一句地说，「那天在见面会上，你为了不挡住後面的粉丝，一直蹲着拍照。在机场，保全推倒了小学生粉丝，是你冲上去挡住的。我都记得。」

    蔡以瑞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你是我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