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像素背後的幽灵

 姜河俊放下平板，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蔡以瑞，我知道你很急。但你这些所谓的证据，在法庭上只能算是推测。影像太模糊，无法确认身份。至於左撇子右撇子，很多人是双撇子，或者在药物影响下行为异常。」

    「药物？」蔡以瑞冷笑，「你还真信那个药检报告？姜时宇有严重的哮喘，他对药物非常敏感。如果是他主动x1食那种剂量的迷幻剂，他现在应该在太平间，而不是审讯室！」

    她b近姜河俊，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

    「姜河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那个只看证据表面、不看真相背後的人。为什麽这次这麽急着结案？是因为上面有压力？还是因为你打从心底瞧不起这些偶像？」

    姜河俊的表情僵y了一下。他避开蔡以瑞灼热的视线，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情绪。

    「案发时，宿舍里只有他和Si者两个人。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是密室杀人。」

    「如果不是破门而入呢？」蔡以瑞反问，「如果是拥有钥匙、或者是熟人作案呢？」

    姜河俊沉默了片刻，然後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

    「这是屍检报告的详细版，刚出来的。还没公开。」

    蔡以瑞愣了一下，迅速打开文件袋。

    「Si者身上有防御X伤痕。但最奇怪的是……」姜河俊指着其中一行，「Si者指甲缝里检测出的皮屑DNA，除了他自己的，还有姜时宇的。这证明他们确实有肢T冲突。」

    蔡以瑞的心沉了下去。

    这对姜时宇极其不利。

    「但是，」姜河俊话锋一转，「在现场发现的另外一个菸蒂上，检测到了微量的唾Ye，DNAb对结果显示……不属於姜时宇，也不属於Si者。」

    蔡以瑞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光芒。

    「第三个人！」

    「别高兴得太早。」姜河俊泼了一盆冷水，「那个菸蒂是在yAn台外面的花圃里找到的，可能是之前任何人留下的。不能直接证明案发时有第三人在场。」

    「足够了。」蔡以瑞抓起那个文件袋的影本，嘴角重新扬起自信的弧度，「只要证明有这个幽灵的存在，我就能撕开这道口子。」

    她转身yu走，姜河俊突然叫住了她。

    「以瑞。」

    她停下脚步。

    「为什麽这麽拚？」姜河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以前你为了案子也很拚，但这次……不一样。你看那个小子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当事人。」

    蔡以瑞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

    窗外的yAn光终於穿透云层，洒在她的肩膀上。

    「因为他不是当事人。」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让姜河俊感到陌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救他，我也会Si。」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地检署後，蔡以瑞并没有回律所，而是驱车前往了案发现场——ECLIPSE的宿舍别墅。

    那里已经被hsE的警戒线封锁，周围还有不少蹲点的狗仔和痛哭流涕的粉丝。

    蔡以瑞把车停在隐蔽的角落，换下显眼的高跟鞋和风衣，穿上了一身全黑的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

    这一刻，她不再是律师蔡以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