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最终章）：永远的第一排

你在镜头前发光，我就很幸福。」

    「但我不想让你只做站姐了。」姜时宇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下周六，我有个小型音乐会。你一定要来。」

    「我有票啊！第一排！」蔡以瑞得意地掏出手机展示电子票，「我可是凭实力抢到的，手速没退步。」

    姜时宇笑了，那笑容里藏着一丝蔡以瑞看不懂的狡黠。

    「嗯，一定要坐在第一排。别迟到。」

    一周後，弘大某LiveHouse。

    这里只能容纳五百人，与当年奥林匹克T育馆的五万人相b，显得微不足道。但对於现在的姜贤宇来说，这才是他想要的音乐——纯粹、近距离、有温度。

    台下坐满了依然支持他的Si忠粉，手里挥舞着蓝sE的灯牌。

    蔡以瑞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也就是传说中的「神席」。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手里还拿着相机，职业病让她忍不住想拍几张神图。

    音乐会接近尾声。

    姜贤宇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吉他，额头上挂着汗珠。

    「今天的最後一首歌，是新歌。还没发布音源。」

    他拨动琴弦，旋律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大萤幕上开始播放MV。

    蔡以瑞抬头看去，愣住了。

    MV里没有华丽的场景，也没有请知名nV演员。画面里只有一个nV生的背影，穿cHa在姜贤宇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背影在法庭上辩护，穿着深蓝sE西装，坚定而强大。

    那个背影在露营车里吃炸J，穿着宽松的睡衣，可Ai而真实。

    那个背影在台下挥舞着萤光bAng，淹没在人群中，渺小而执着。

    虽然没有露脸，但蔡以瑞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全是她。

    歌词缓缓流淌出来：

    「曾以为我是照亮你的光」

    「後来才发现，你才是那个在黑夜里为我守夜的太yAn」

    「我的辩护人，我的Ai」

    「这一次，换我走向你」

    蔡以瑞摀住嘴，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个傻瓜，居然把偷拍素材剪成了MV。这要是被D社看到了，还需要公开吗？这根本是自爆啊！

    一曲终了。

    现场的粉丝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麽，开始窃窃私语，气氛变得微妙而激动。

    姜贤宇放下吉他，拿着麦克风，站了起来。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却没有看镜头，而是直直地看着台下的蔡以瑞。

    「以前，有个傻瓜总是站在台下最远、最暗的地方看着我。为了见我一面，她要熬夜抢票，要在机场狂奔，要为了我的清白对抗全世界。」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无b坚定。

    「她说她是我的粉丝，习惯了仰望。但我今天想告诉她，我不想要仰望，我想要并肩。」

    姜贤宇走下了舞台。

    一步，两步。

    粉丝们发出惊呼，却自动地让开了一条路，像是在见证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了第一排，停在了蔡以瑞面前。

    蔡以瑞紧张得手心冒汗，连相机都拿不稳了。

    「呀！姜贤宇！你g嘛！剧本里没这段！」她压低声音，慌乱地想往後缩。

    姜贤宇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伸出手，摘下了她的帽子，又轻轻摘下了她的口罩。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暴露在灯光和五百双眼睛下。

    「孟……不，蔡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