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la的惩罚才刚刚开始(2746,放置、失、侮辱)
,两条腿直打颤,空荡的房间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失禁了。 无力控制自己的膀胱,尿Ye顺着笼子空隙往地上淌,像个阀口坏了的水龙头,收也收不住,水珠都飞溅在她小腿上。 她闭眼哀叫一声,双腿仍然不断抖动,水声持续了近十几秒却使她觉得格外漫长,大片静电激得她最后几秒cH0U搐地滴尿,腺T疼痛,狼狈至极。 直至尿完了,积起一堆略带腥臊的水洼,程殿汐才从门外姗姗来迟。 到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撕掉她那件多余的衬衫,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低头,给她拍了一张照。 狼狈和屈辱使贺昀烟的JiNg神分外疲惫,她不敢睁眼,只鼻翼小心x1气,害怕自己哭出声来。 “啧啧,不听话的小狗狗乱尿了,真脏啊。” 程殿汐恶狠狠地咬了下她的脸,留下一个牙印,显然怒气未消。 “放、放了我,求你。”贺昀烟软声求饶。 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程殿汐轻笑,发出来自地狱魔鬼的恶语,“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不会以为你表演个尿失禁我就会饶了你吧?” “我很生气呢,宝贝。”她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走回去找你找了个空,在蔷薇夫人面前僵着脸的样子吗?”她的音调陡然拔高,声音振聋发聩裹挟大量翻涌的怒气,“你taMadE怎么敢跑!竟然对我给你的信任不屑一顾!” “找到你的那一刻,我恨不得打断你的骨头,敲碎你的牙齿,用铁链把你像狗一样栓在我身边,接受我日日的c弄,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贺昀烟被吓得打了个冷颤。 “呼——”程殿汐邪肆地笑了,抬手抹了一下脸,半晌后抬眼瞧着她的疲惫的样子,声音平静了几分,“抱歉,爆了粗口。啊,也是我这个主人没有教好规矩,让你失去做宠物的自觉X。” “……”贺昀烟沉默,唯恐再激怒她。 “没关系,我知错就改。也许那人说得对,我一个beta不能标记自己的alpha,看不出你是谁的所属物。那好,我势必要借助工具帮你打上主人的烙印,让你记住你的主人是谁,长长记X做只乖狗,好吗,宝贝?” “说话!”程殿汐扇了下她一只雪白的鸽r,r浪晃动,拍出一片绯红。 贺昀烟撑起颈项仰头靠在金属架上,眼皮耷拉,觑着一条缝看她现在发怒的模样,声音喑哑,“你现在就像个疯子。” 程殿汐笑容僵在了脸上,重重掐了掐她的rr0U,冷声说,“我很快就让你知道我到底疯不疯。” 说罢,程殿汐从x口掏出钥匙,俯身解开她下身的锁扣,粗鲁地将贞C带整个扯了下来,nEnGr0U被刮出一波ysHUi。 “瞧瞧,真脏,没有教养的小狗狗各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