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我哥混乱的初夜
研究人体不容易,为此我看了很多赤条条的裸照,甚至很多部片子,不乏有尺度惊人的十八禁gv。其中没有一个人比他好看、比他白,身材比他更对我胃口。 我缠着他,跟他讲我活在我哥的影子下,没人疼没人爱。 我卖惨,博同情,以此拉近距离。毕竟男人嘛,都容易对惨淡易碎的事物产生怜悯心。 就这样我骗他给我做模特,不得不说他骨相是真好看,整个人气质脱俗,冷清又干净,他看我一眼我就痴了,疯狂地想把他弄脏。 再然后,他真把我当了朋友,向我剖开自己,坦白告诉我他是同性恋,亲自把把柄送到我手上。 他把我当朋友,而我这个所谓的“朋友”只想狠狠地cao他。 他从不知道我曾对着他的画像自慰,还把一手jingye全部抹在他脸上,不仅是画,我对他也想这样,甚至还想更过分。 我知道这不正常,也知道这不应该,但我当时大概真的被冲昏了头脑,骨子里的劣根性一发不可收拾地漫了出来。 薄厌对我很好,可惜他这个人太好,太温柔,对谁都一样,身边朋友众多,不止对我一个人好。所以我想,要让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我想独占这份温柔。 我让他对我心生愧疚,拿我雇人拍的照片po在社交平台,又在暗中推波助澜,一时间各种风言风语层出不穷。 我让他被排挤,被所有人孤立,毕竟这个时代,特别是这个年龄的校园里,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接受同性恋,神坛上的他一旦有一点瑕疵就会掉下来。 薄厌身边终于只有我了。 我把他请来我家画室,借口还是叫他做模特,其实他不同意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他弄来,但你情我愿到底比逼良为娼要好听。 我把他绑在椅子上,组装好刚学会怎么用的文身枪,沾上红色色料,在骂声中落笔,在他锁骨下边文了一朵玫瑰。 薄厌骂我“变态、疯子、恶心”,我不反驳。本来就是变态,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装什么圣人。我占有欲强,偏爱独有一样东西,想法极端,行为偏激,我都知道。改不了。他越干净,弄脏了我就越开心,越有成就感。 那会儿我尚不知道我哥回了国,直到他找到我,放了薄厌,坏了我的好事。 于是那点因为时间和距离淡去的怨怼,一下又疯狂滋生出来。 那天在车子后座上,我哥拿湿巾擦干净手给我做扩张,他手指很长,手掌宽大,骨节分明但不突出,是很好看的,可我从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做这种事。 我看过不少片子,但没有实战经验,本来以为会在薄厌身上实践,却没料到自己会做被干的那个。屁眼里从没东西进过,他的两根手指卡在里面,不上不下,我痛得直发抖。 他抽空从前面摸出来一盒套子,给自己戴上,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一回头就看到那根yinjing,勃起时很吓人,尺寸完全可以入选小电影男演员。 他连着套子cao进我屁眼里,我都来不及呼痛,就被套子上的颗粒刺激到崩溃。套子原先是凉的,他动了几下,我又感觉到他那玩意的温度了。 我跪在前面,苏不於握着我腰狠狠cao我,顶来顶去的,不知道是顶到哪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