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高中时被踩在脚下狠狠践踏的男人。
说完,沈松竹就自顾自地去了浴室。 蜜色肌肤被汗液浸染得发亮,后背明晃晃的显着几条深浅不一的抓痕。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天亮了,沈松竹竟是干了他一夜。 程疾心里骂沈松竹是头种马,这辈子没做过爱。 累得不行的他没再管身体里的不适,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沈松竹最后还是没有让程疾带着肚子里的尿液跟jingye过一晚。 自己洗完澡后,他把睡的正香的程疾抱到浴室,用手把他肚子里的的东西抠出来,浑浊的液体中还带着血丝。 受伤了,沈松竹想。 程疾被沈松竹并不轻柔的手法弄疼,哼哼唧唧的醒过来,感觉到沈松竹的手插在他的身体里面,吓的花心夹紧。 “不要了…我不要了…”他以为沈松竹还要干他。 “嘴上说着不要,你那sao洞倒是很诚实,还死死的夹我呢。” 沈松竹说着羞辱他的话,使劲在洞里捣了两下。 “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程疾被插的发痛,哭了起来。 他真的好累,好痛,有一种浑身像被车碾压了一遍、伤还没好就要去犁十里地的感觉。 沈松竹没再弄他,或许是看着程疾实在可怜。 把人洗干净抱到次卧干净的床上,吩咐阿姨把主卧收拾好就走了。 程疾知道沈松竹不会再cao他,安心的刚沾上床就睡死了过去。 下午五点。 公司。 “我们这个产品主要就是针对消费能力高的客户…所以…” 叩叩— 正在开会听着员工报告的沈松竹被敲门声打断了专注。 “沈总…”是沈松竹的副助。 “什么事?” 副助走到沈松竹的耳边小声对他报道“沿海区别墅座机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本来我不想过来打断您的,但是那边的保姆说您带回去的那个男孩烧得神智不清了,一直在吐…” “多大点事,叫陈清过去。” “好的。” “继续说你刚才的方案。” 会议开完,已经晚上七点。 沈松竹想了想还是让司机把他送到沿海路。 刚进去,就看到陈清在交代保姆怎么照顾病人,一副要走的姿态。 “哟,虐待狂回来了?” “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我哪里阴阳怪气了,那小孩多可怜啊,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沈松竹,你这辈子讨不到老婆了。” 陈清是沈松竹的好友,高高挑挑、长着一副清俊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是沈松竹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在男人面前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陈清是从底层出来的,最看不惯这些居高位的老板们欺压老百姓。 “你知道什么?赶紧滚吧。” 陈清并不知道男孩在高中时对沈松竹做过什么恶劣的事情。 “好好好,我滚。问诊费记得结给我。” 虽然看不惯,但他也不会去插手沈松竹的行为,毕竟年薪百万还轻松的工作不好找。 嘴上占了便宜就够了。 程疾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