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害怕也不喊停?/木勺皮带打P股 刀叉筷子亵玩
在裙摆上流下一块深色的痕迹。不只是因为痛,更多却是因为向凌飞忽然的态度转变。 他不理解,为什么向凌飞昨天还温柔地抱着他亲吻他,说着喜欢他,说着在意他,今天却忽然如此无情,没有了一点亲吻安抚,用器具残酷地责罚他,甚至直白地告诉他,求饶就分手,仿佛他整个人只是用来泄欲的工具一样。 向凌飞看到了被温澜眼泪浸湿的布料,皱了皱眉,一瞬间的心疼过后又是更深的愤怒-他怎么有脸哭?向凌飞想到自己近两个月来对他的温柔疼惜,想到自己昨天对他敞开心扉的表白,被欺骗的怒火一直冲到头顶。 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温澜的谎言,自己却傻乎乎地对他愈发上心。如果不是他偶然发现了温澜的谎言,他又准备什么时候坦白呢?还是说被cao够了就玩消失,或者找个理由分手,只留自己愚蠢地为失去女友难过。 向凌飞越想越气,解下了裤子上的皮带,折了一折,挥舞着抽到眼前的红屁股上。 “啊啊啊…”狭窄的皮带抽打带来的疼痛让温澜惨叫出声,从未被如此责罚过的臀rou颤得像是在无声尖叫一样。温澜直接原地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小步蹦跶,木勺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裙子被拉扯得落了下来,一张脸哭得凌乱不堪。向凌飞忍不住心生怜惜,又垂下眼,不想看他,冷漠地命令:“想站着挨打?也行。自己把裙子扯着,手举过头顶。” 温澜抿紧了嘴,蹙着眉执行指令,高高举着的手臂随着他的抽泣而不断颤抖,站直了身体,可怜的红屁股露在外面,瑟缩等待着责罚。 向凌飞又是重重的的一下抽上去,温澜尖叫一声,疼得像是在跳踢踏舞一样脚尖交替着小步蹦,手还高高扯着裙子盖着脸,红肿的臀rou随着他的动作快速地抖动,实在是很漂亮的景色。 向凌飞没打几下就停下来,红肿的屁股上每抽一下就会留下一道深色的淤痕,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被可恶的买家挑拣时捏出的指痕,仿佛很快就要被捏破皮流出汁水了。 向凌飞实在是心生不忍:“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就不用再挨打了。” 温澜声音还带着哭腔,哑哑的,小声却很是坚定:“没关系的老公,我可以忍的。” 温澜还在嘴硬,向凌飞却实在是不忍心再抽他,把皮带丢到一边,狠狠握着他的两瓣屁股揉捏了起来。guntang的屁股在掌心被揉到变形,指缝间溢出的臀rou甚至都被捏得泛白。 “啊啊啊…”温澜哀叫着,却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安心-此刻给予自己疼痛的是心爱男人的手。被无情的器具折磨了许久的臀rou像是终于看到亲人了一样,舒展开任由男人大力揉捏,柔顺的态度让人实在是挑不出错处。 向凌飞感受到温澜的放松,松开了手。向凌飞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想要什么,如果说他是想折磨温澜,好让他主动求饶说分手,那向凌飞完全可以直接甩了他,何必绕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圈子。 如果说只是想泄愤,可真的把人打狠了,他自己又在这里舍不得。向凌飞想不明白,他的性器早已在温澜的哭叫中硬了起来,本就不怎么清醒的大脑因为缺血而更加迷茫了。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