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放置/鞭打//抱抱 微

，林惊生听到程衍在桌前驻足，几秒钟之后，他听到硬物撞在桌上的声音。

    程衍走回来的脚步声明显更重，像审判的钟声悬在头顶摇晃。沉重的声音愈发清晰，林惊生闭着眼，屏息等待着。

    “给你三十秒，把上衣脱干净。”程衍说。

    林惊生眼睑颤抖着挣开，他的主人仍在他身后。林惊生有些失落，他突然非常想看到程衍。

    手上已经开始动作，夹克外套脱下扔在一旁，林惊生手指飞速解开衬衫的纽扣，轻薄的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在地，与衣服掉落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空调暖风的嗡嗡声。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主人的视线里，让林惊生有正在引颈受戮的错觉。

    “左边，还是右边？”程衍又问。

    林惊生已经预料程衍手中的是什么了，他这次并未考虑许久，回：“左边。”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鞭打落在左肩。

    就算有心里准备，痛感也无法预料，像利刃深深插入脊骨中。林惊生闷哼一声，本就不稳的身子一颤。

    背脊上留下一道漂亮的红痕，星星点点的血丝顺着一道笔直的脉络分布，程衍紧接落下第二鞭。

    “啊嗯......”林惊生痛呼出声，险些跪不住。

    程衍收了鞭子，短柄的皮鞭攥在手心，尖锐的鞭尾冷漠地耷拉着，程衍垂着眼看身下颤抖的躯体。

    痛感让林惊生蜷缩着上身，重心不断压低，程衍不带感情地继续道：“还差八鞭。”

    “我......我跪不住了。”大腿根部承受的压力增大，林惊生背着手求饶。

    “跪不住就再加十鞭。”程衍说。

    这话的效果立竿见影，林惊生死命咬着嘴唇，不敢倒在地上。

    皮鞭一下下敲在不同的位置，左肩、右肩，完全对称的伤痕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美，让程衍眼中的欲色加深，耳边响起林惊生压抑的嘶哑，胜过任何一种品牌的催情剂。

    最后一鞭落在林惊生右侧腰椎处，伤痕擦过椎骨，从远离骨节一厘米的地方开始，火辣辣的触感延伸向下，在裤子边缘处堪堪终止。每一处角度、每一分力度都拿捏地恰到好处。

    “......十。”林惊生报出最后一个数，此刻终于可以肆意喘息着。

    痛感一层压着一层，林惊生肌肤上渗出一层薄汗，他的整具身子都热起来了。

    “奴隶，我给你站起来的命令。”程衍用鞭子蹭着他脊背上的伤痕，“给你一分钟时间活动身体，然后爬到那张桌子去。”

    林惊生眼眸睁大，还没从刚刚密密麻麻的鞭打中缓过神来，他艰难地读懂程衍话语中的含义，然后微微仰起头，想转身，又忍住了。

    灯光昏暗，疼痛蔓延至全身，他的主人与他隔着一段距离。没有安抚，没有触摸，什么都没有。像被遗弃在孤岛，林惊生嗫嚅半天，问：“我能不能......看着您。”

    程衍愣了一下，他慢慢踱步到林惊生近前，语气都放轻了，“怎么了？哪疼了？”

    温柔熟悉的大手抚摸着林惊生的脸颊，林惊生依偎着蹭了蹭，袖扣上是熟悉的香水味道，林惊生眼角蓄着一滴泪，目光恋恋地看着程衍，说：“没有......”

    许是因为程衍现在的样子太过熟悉，林惊生在会议上听过他温柔的讲解，见过他含笑冲他赞许地点头。现在，程衍就这样温柔地、静静地注视着他，眉眼中全剩他一人。

    这让林惊生有一种错觉，好像程衍十分喜欢他。

    疼痛产生的内啡肽让他神志不清，林惊生大着胆子，想从程衍这里寻一些慰藉，他问：“主人，您能不能......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