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
叠,让他分不清是执念还是真心,只能在矛盾里挣扎。 “对了,有件事不对劲。”庄得赫看向叶怀才,语气瞬间变得凝重,褪去了所有的柔和,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锐利,“赵一成回国了。” “我今晚跟左长明吃饭,让他查了近七天出入境记录——找到了庄生媚当年给赵一成办的假护照。” 七年了,那个消失了七年的人,第一次出现。 “但他从上海入境后,没有任何交通记录。”庄得赫沉声道,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凝重,“我猜,他在机场被人接走,开车走了。” “上海?”叶怀才瞬间懂了,脸sE微微一变。 上海海关署长是他大舅,庄得赫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登就是大事。可叶怀才直接拒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不想帮你。” 他是真心的。本就想脱离家里的政治背景,小舅舅在上海被双规后,母家一向谨慎,两会前夕大动g戈,得不偿失,他不想卷入这些是非里。 庄得赫轻叹一声,没有强求,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好吧,我再想办法。” 他已经两天没合眼,眼底布满红血丝,却依旧强撑着,看向庄生媚的方向,语气软了下来:“她的事,还是谢你。” 叶怀才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动作里带着理解与安慰。有些事,他帮不了,但这份情谊,还在。 庄生媚安静坐着输Ye,针头扎进血管的细微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看着输Ye管里缓缓滴落的药Ye,眼神放空,心底的怒意渐渐平息,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麻木。 她只想快点输完Ye,快点天亮。 庄得赫走过来,目光落在小护士身上,语气平和,带着一丝礼貌的询问:“想喝点什么?” 护士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 耳朵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尽显青涩的局促。 “那就白水吧,晚上喝茶睡不着。”庄得赫温和地说,随即转向庄生媚,目光柔和,“你呢?” “苹果汁。”庄生媚老老实实说。 庄得赫一本正经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故意逗她:“知道了,也喝白水。” 庄生媚当场翻了个白眼。 小护士连忙小声提醒,语气认真:“小姐,你刚做完手术,只能喝水。” 庄得赫冲她挑了挑眉,一副“你看吧”的得意表情,转身走向吧台,背影里竟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小护士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眼底满是八卦,小声问:“他是你男朋友吗?又帅又有钱!看着对你也挺好的。” 庄生媚不承认也不否认,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笑,压低声音,示意她凑近。 等护士耳朵贴过来,她才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看见我身上的伤了吗?” “他打的。” 简单的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小护士心里。小护士脸上的八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愤怒,看向庄得赫的目光,立刻变得冰冷而厌恶。 庄得赫端着两杯水回来时,只觉得莫名其妙。刚才还害羞腼腆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