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助教被黑人大CP股,强迫C入仿真处女宫,被玩弄失(蛋:受受doi,
处摸索出了一样东西,搁到阮合身边。 阮合已经叫黑人的大jiba插得意识朦胧,其余人将视线从美人助教白生生的肌体上挪开一看,唐末竟拿了一个课堂用的处女宫仿真模来。 他们的课程简直无所不包,尤其在人体勾画的教程里,处女宫也是展示的素材之一。但学生们到了这个年纪,大多有各自的解决方式,这玩意儿不算稀罕,他们平时也不在意。但当这雪白粉红的东西被贴在阮合细长清瘦的大腿边上时,男人们俱都轰然心动了。 没能cao到阮合的处女宫,这何尝不是在场所有人遗憾的事?他们对于阮合的埋怨折磨之意,于是更上了一个台阶。 阮合却全然不知将要发生什么。黑人配合着唐末,搂着阮合的腰,把他侧翻过来,侧躺在床上从后慢慢插他的屁股。阮合正为那暴风骤雨般的撑开插捣搅闹得双眼茫茫,忽然就变成了和风细雨,大jiba轻轻填满他短暂空虚的sao屁股。他慢慢意识回笼,欲要好好享受这番性爱时,挺立的yinjing被含进了某个微凉的,光滑柔软的地方。 他几乎当场哆嗦了一下。 双性人作为注定承受性爱的一方,yinjing大多数时候用来排泄,他们在性爱过程中极其容易动情,于是耐力也就非常糟糕。大多时候被抽插不到十分钟,双性人就能迎来第一次yinjing高潮。因为性爱频繁,储精稀少,之后的每一次高潮,阮合的身体都会自发地痉挛和潮喷。yinjing很少、很少作为他抒发快感的器官。 然而现在,这个几乎连他自己都在性爱中无视的器官,被什么腔道紧紧地衔吸住了。阮合失神地半睁双眼,屁股里的黑人jiba慢慢厮磨着盆底的细小凸起的腺体,sao热的屁洞里嫩道一抽一抽地,带起了前方yindao的痉挛。而颤抖不止的小腹向下,那已经射过精的、酸软乏力的yinjing,叫嫩滑柔软的rou腔吸吮着,更可怕的是,那rou腔还在逐渐升温发热,就像真正的口腔或yindao般,柔顺乖巧地吸含他的东西。 “不要……不要……”阮合迷蒙地乞怜。瘦白的身体脱力地伏在墨绿色的“大床”上,粉红的足趾和臂弯,在那丝绒床单上轻轻地磨蹭。他失神地流着泪,“拿走,不要这个……想要大jiba进来,cao小屄……” 唐末俯身吻他莹润的耳珠,轻柔说:“厚此薄彼。这是最让你的小jiba快乐的东西,为什么要拿走?你不舒服吗?” 阮合用无力的手指,牵着他的袖口,吃力地抬眼,眼帘上泪雾洇洇:“我不要,我不喜欢……” 唐末笑起来:“你不是不喜欢,你是太喜欢了,自己却不知道。” 处女宫模型已经运作起来,粉嫩雪白的仿真屁股白浪似的抖动起来,屁股中间淡粉的后xue之中又深又绵长,极致逼近真实的人体。阮合被迫由黑人从背后顶弄着,yinjing陷入仿真的yindao里,更可怕的是,他那yinjing敏感的顶端,细小的马眼似乎已经戳到了什么环形的膜状组织…… 这处女宫为满足学生们的创作需求,竟然在女xue深处做出了一层处女膜。阮合侧伏在床上,脊背像小小的山脉,起伏颤抖着。当他随着身后的节奏,接连顶了那处女膜四五下后,一种隐秘的快感悄然攀升上来。 他双颊绯红,亲吻着凑到嘴唇之间的大roubang,第一次主动地,纵腰向那仿真模型里挺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