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独的宇宙里,我们都是瞬息的星尘。(彩蛋:四人贵乱生活,玩弄怀孕嫂嫂)
顾自地笑起来。 这一天,他出门以自己的方式,排遣了对阮合的恨意。 他的心是属于爱情,属于周纯玉的,不论这一颗心,最后是淬炼成金属,还是燃烧成灰烬,他希望那最后的造物里,没有一点杂质。 他就这么枕着沙发睡着了,睡着时唇角仍带着极满足的笑,直到次日被周纯玉推醒。 他听见周纯玉以冷漠的呻吟说:“梁老师走了。” 严烬仿佛迎来一阵剧烈的耳鸣,噪音过后,双耳是空荡的余音。 周纯玉以最快的速度买了能赶上的机票,然后带上仿佛失去反应的严烬,驱车赶往机场。 直到上了飞机,直到飞机外只有天空与云层,严烬仍是一声不响。 周纯玉今天想到迟早都要面对,该把严烬这两天发生的事——主要是关于那个孩子——告诉给梁老师。恩师把枕边人和孩子一起托付给他照顾,却在回到故乡的当天就发生了这样的剧创,周纯玉拨那越洋电话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然而他不用开口了。 电话那端的人告诉他,梁墨选于昨日在家中自杀,只留下一封给未亡人严烬的遗书。 飞机餐到,周纯玉沉默地推了一份给严烬,却在转头的瞬间,发觉严烬呆坐在位置上,脸颊上已被眼泪打得透湿。 他的眼泪,真的就像断了线的,眼中不断不断地有泪水涌出。严烬眼也不眨,只那样沉默地呆滞地流着泪,仿佛自己失去了全部。 周纯玉心上一闷。 这一瞬间,他还是又嫉妒、又心疼。嫉妒严烬为另一个男人这样忘情地哭泣,那个男人也正是严烬的丈夫。心疼的则是梁墨选对严烬的分量——既是养父,亦是恩师,还是丈夫。严烬从小孤苦无依,梁墨选是他唯一的护持,现在这人悄无声息、突然而然地离别了。周纯玉不会为了严烬背叛阮合,在梁墨选彻底离开之后,严烬在世界上当真只剩下孑然一人。 正如周纯玉自己所知的,十年过去了,他仍旧没有走出来,从来没有。 他忽然想起阮合提到的,“让小宋陪着师母”的建议。 如果这里的一切都结束……周纯玉心中近乎苦涩地想,我真会眼看他们越走越近吗? 周纯玉陪着严烬安排了梁墨选的遗体。告别之时,严烬显得很平静,苍白的脸上,几乎像蒙了一层缟素,没有半分血色。梁墨选的遗书据说是在家中发现,周纯玉又陪严烬回了家。他注意到,严烬拆那信时,竟在颤抖。 他叹一口气,接过了信封。 信封上写道: “在孤独的宇宙里,我们都是瞬息的星尘。” 这一句便不由地吸引住周纯玉的目光,他见严烬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展了信放在桌前,两人一起看着。 但严烬的眼神,却远比周纯玉飘忽。 “小烬: 在孤独的宇宙里,我们都是瞬息的星尘。 我怀抱这样的想法,一直度过了将近三十年,从未想过能在另一颗流落世界的沙砾之中,寻找到与我契合的一颗。人是生而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