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沦为绑匪rbq,老攻出轨,小叔拥抱安慰(彩蛋:老攻白月光回忆糖)
六个字时,已从床上弹了起来,手臂一伸扯下皮夹克套在衬衫之外。他把地址在心里默诵一遍,拉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险些忘了车钥匙。 他打开抽屉,同时手机那边,周纯玉像是仍有话未尽。 宋恒玉听出他在犹豫,不由地,无边的悲哀裹在焚心的焦急里,令他开口的声音十分阴冷:“还有什么要说的?” 周纯玉最终还是回答:“不要报警,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一定。” 他那时的语气,充满了无可奈何与歉疚。然而在歉疚之上,宋恒玉听得懂,他非常非常坚定。 宋恒玉如实地重复了电话里两人的对话。这轻飘飘的,不掺杂多余感情的一句陈述,竟比一整天的屈辱轮jian更叫阮合撕心裂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深深地呼吸着车内闷沉的空气,他的心肺是否还能正常地运作,为何在什么也没有的车座里,他就像被什么异常沉重的东西死死地压着? 良久,在宋恒玉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以一种异常伤感的声音问:“他这么说,是因为和严烬有关系,对吗?” 宋恒玉没有回答。 没有回响的沉默,却最残忍地抹杀了阮合的一颗心。阮合无法自抑地尖叫一声,爬起来疯魔一般捶打着座椅。他咬住那件皮夹克,双眼通红,嘴唇发抖,牙齿里渗出血来,就像一头发疯垂死的兽,拼命地撕扯着重伤自己的天敌。宋恒玉在路边急刹下来,飞快地打开后车门,阮合一抬头死死瞪着他。 宋恒玉弯腰一步跨进这里,把阮合连带着衣服,沉闷地扣在自己怀里。 阮合开始抵抗,撕咬,捶打,凄厉地尖叫。他的指甲划破了宋恒玉的手臂,留下深深的印子,宋恒玉却不肯放开他,只是无声地、用力地拥抱着这个遍体鳞伤的人。 他曾经那么温柔那么优雅,看人时眼中总是水盈盈的,弥漫开一片点到为止的关切和善意。现在却像一个被刺痛了伤口的重伤濒死的人,绝境中被夺走希望的疯徒。 宋恒玉把他赤裸的受伤的身躯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左边胸腔里的心脏,似乎也因两人胸腔的共振,而对阮合的那种阵痛感同身受。 他紧紧怀抱着阮合,听见阮合用嘶哑的,细若游丝的声音问:“为什么……为什么啊?” guntang的泪水重重坠在宋恒玉肩头,将他的心直勾勾地往下拉扯:“严烬走的时候,我来到他身边……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了,我的家庭、自尊、身外身内全部都是属于他的,他要什么我都愿意。他忘不了严烬,我没有一天强迫过他。身为妻子,和丈夫一起去迎接照顾旧情人,看他们相拥接吻,一起飞去国外……我还要如何做?现在我……”他以最恶毒最污秽的词语形容自己,“被人轮jian,那些人不仅cao我,甚至把我……”他哭喘得几乎无法呼吸,“把我当做便器一样,尿在我的zigong和屁股里。我被人虐打、含着又粗又硬的roubang,变得又脏又臭,那群人有十几个……可他,他还真是,很爱严烬啊。” “他不是只爱严烬。”宋恒玉压住他哆嗦的嘴唇,猛地愈弯下腰来,在他耳边颤抖说,“阮合,阮合你听我说好不好?你不是不被爱,你信我啊?但是严烬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