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下)弟弟百合:以吻作戒
… 而青年紧实的、青筋迸起的roubang,无所顾忌地彻底cao弄着他花xue里的每一处饱蘸yin水的嫩rou,翻弄着他每一处蜷起的褶皱,直抵娇软的宫口处。阮合越来越找不到力气支撑自己,他几乎陷在那如云的白雾里,sao母狗般伏在质地温润的案台上。宋恒玉更因此找到了着力点,jiba向下向内一遍遍翻捣cao入,细细的宫腔被他开垦、撑大,直到青涩的柱头cao入紧嫩的、温暖的zigong内。 宋恒玉放缓了动作,roubang亘在爱人的zigong内,轻轻抽送。激烈充沛的性爱里,阮合已哭叫得几乎哑了,宋恒玉却只发出低低的呼吸声。他抱着阮合,带着对方白生生的手指,拢住砧板上一片狼藉的雪白豆腐。 阮合的无名指上,依然有周纯玉的戒指留下的痕迹。宋恒玉停了一停,轻轻说:“其实我也想,可以把你像这样,cao软、cao烂……” 身体被完全开发的快感,分明就已让阮合微微失神,他听到这里,却又不觉脸颊发烫,心里暗暗地期待宋恒玉言出必行。 然而宋恒玉却轻轻托住他的小腹,沉下身体,温柔地将自己送进来,伏低了身体,亲吻阮合的手指。 宋恒玉知道,阮合或许并不那么相信他的爱意。因为其他人的爱恋,都是炽热的,独一的。其实他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又怎么能真正做到无私?只不过是他这个人,多少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病态。 有时候,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冷漠。 周纯玉是他的哥哥,除了这个哥哥之外,他还有父亲,母亲,其余的许多亲人,然而这些人的感受,他一个也不在意。 严烬可说是对他前十八年影响最深的人,几乎将他从另一条人生轨迹上拉了回来。然而他对严烬所有的感情,无非是报偿和感激,那是一种可以在天平上称量出来的情感,他的少年时代在那一边,另一边筹码的比例,或许可以拉到一比百,一比千,一比万,可是无论哪个数字,都在他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严烬被阮合的哥哥带到地下室时他们曾经也算擦肩而过,宋恒玉却一无所觉。 那时他的眼睛只注视着阮合。 有太多人问他为什么会爱上阮合,明明严烬也算珠玉在前,何况阮合对周纯玉是那么死心塌地。只消看上两眼,有心人都该知道自己没有指望。 问题只在于,他从来也没有要过什么指望。 没有要过开始,没有要过结局。喜欢就是喜欢,恋慕就是恋慕——就是这么简单的事而已。他喜欢阮合,喜欢到只要阮合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切就已经足够的好。 这些话,也许他永远也无法对阮合说出口。 但愿他落在阮合无名指上的吻,已算替他表露过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