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吗
“你今晚是不是还有课?” “嗯。” 她笑眯眯地点头:“尹辰岚也去,我们选了同一个老师的素质课。” 狗粮吃得多了,渐渐就习惯了。 田梨建议道:“那你最好把重新补个眼妆,睫毛膏哭花了。” 因为眼睛够大,海砂平常很少化眼妆,图卸妆方便买了只不防水的睫毛膏,今天在球场上哭一遭后还没照过镜子。 “你g嘛不早说啊!” 她赶紧拿起桌上的小圆镜照脸,下眼睑末尾确实晕了点乌黑痕迹。 田梨振振有词地表示:“早告诉你又得回寝室补妆,食堂肯定没菜了,而且离得近才看得见。” “问题就在于,刚刚尹辰岚离我很近啊!” 海砂回忆刚才在食堂里两个人对视,她连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注意到了,而她晕妆的面积不知道b泪痣大了多少倍。 “呜,不然我翘课吧......” 不想见人了。 海砂磨磨蹭蹭的,拖到了最后一分钟才敢进教室,未免招摇,她从后门走进,随便瞟一眼就看到了尹辰岚。 他就坐在后门门边倒数第二排,旁边有个空位,见她进来,正要拿走占位的专业课教材。 他在他的身边给她留了位置。 这点认知让海砂心下欢喜,可她紧张到根本不敢坐他旁边,她扫了圈几乎座无虚席的大教室,在他身旁停顿一瞬,埋头走向第一排离讲台最近的位置。 落座后抬手碰脸,才发现温度烫得吓人,绝对红透了。 好丢人啊。 海砂根本不敢回头,上课铃打响,老师走进教室上课,她从包里拿出个笔记本放桌上心不在焉地听讲,注意力全给了教室后门那一处,幸好老师没有提问到她。 四十分钟恍恍惚惚地过去,课间休息,大部分学生留在教室里跟同伴谈天说地,她左右手互扣攥紧,还是好奇他在做什么在跟谁说话,小心翼翼地转头四十五度角看去。 没人,不在。 她失望地叹息蔫蔫回身,结果突然来个人在她旁边坐下,差点被吓了一跳。 海砂先是一GU嗅到清冷的薄荷香,等看到来人的侧脸,那才叫真的猝不及防。 尹辰岚将双肩包往桌洞里一塞,歪头不冷不热地扫她一眼。 海砂一颤,哪敢和他对视,心虚地错开目光趴到了桌上。 太近了,因为他的到来,周边氧气急剧减少,海砂呼x1困难,脑袋埋在两臂间,手机搁桌底下打字发消息给他。 一只小海砂:g嘛换座位! 尹辰岚闲闲靠着椅背,光明正大地拿手机打字。 YC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