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向钏(攻口爆受,舌钉,被受,吞精,窒息,深喉)
“你到底怎样才能停下这死动静?”鸠别君掰开向钏靠近的脸,借着阳台灯的光朝下看着那根被向钏放出来的jiba,还用前端挑起他的衣服,流出的腺液粘湿了肚子。 向钏拎着jiba在鸠别君腹肌那上下磨动着,太用力了,腹肌被扯得痛痛的。 “……”干脆打晕这个变态算了。 “被你打过的地方好痛哦,我好想快点上药然后睡觉。”向钏俯身在他耳边厮磨,沉闷的声音伴着热气传进耳里,抬起的手刀悬在空中停了下来,那气吹的暧昧,激得鸠别君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就别乱动,唔!什么东西……”鸠别君就要偏头躲,耳垂突然传来一股湿热又冰凉的感觉。 “你说这个吗?”向钏放开含着的耳垂,吐了舌头出来给鸠别君看。 一枚蛇形舌钉在昏暗的光中映着金属光泽,他的舌头很长,还让那蛇转了一圈。 这打上去不痛吗?拔掉的话喝水会不会漏啊? “漂亮不,还有个好玩的玩法哦。”说完就放开了鸠别君,向钏秒蹲了下来。 鸠别君警铃大作,揪住向钏的红发往后扯:“你脱我睡裤干什么?!”鸠别君睡裤松松垮垮的,毕竟睡觉也不用穿那么紧,很轻易就被向钏扒了下来。 “吃你大jiba啊,不是要请我吃吗?”没有硬的状态都鼓囊着大大一团,趁着鸠别君被荤话气懵了,向钏张开嘴贴向内裤,两手从后面伸进内裤里狠狠抓了一把,猛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描绘着jiba的轮廓。 舌钉坚硬冰凉的触感缠绕在guitou上,向钏还坏心眼地用舌钉隔着布料嵌流水的马眼里,只是舔了那么几下鸠别君马上就硬起来了。 “发情狗崽子!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这只是正常生理反应!换做是谁弄他都会硬的,才不是因为向钏太会舔了! “唔…哈,停下。”鸠别君挨着桌沿退无可退,只能揪着那头红发默默抗议着。 下体一凉,舔湿了的内裤被彻底脱下,弹出来的jiba砸到向钏的脸上,他痴迷地自下而上舔了一口后用温热柔软的口腔整口含住,还要挤出空隙来说话:“好好吃的大jiba。” 湿暖的舌尖一直勾勒着冠状沟,期间舌尖钻进马眼里不停抖动着,流出来的腺液被吃了个干净,鸠别君每退一下,向钏就含深一下,即使已经被撑破嘴角,还是不肯停下来。 虽然是第一次给男的口jiba,不过经验所谈,向钏很懂如何让男人爽到。 “唔咳……”闭合完嘴狠狠吮吸着又大了几分的jiba,誓要吃到底才肯罢休,插进喉咙里有些难以呼吸,本能地收紧喉咙想求得几丝空气,鸠别君的jiba很大,也直得要他命,硬得根本不肯和向钏的咽喉无缝贴合,而是往上顶着。 鸠别君仰着脑袋,感到紧致与温暖的前端传来电流般的快感遍布全身直到脚趾紧紧抓地,忍不住往前捅了捅,索求那股舒爽。 快感余间看到印柏的床帘动了动,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把向钏的头往里按了几下,rou柱彻底被吞个了干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