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差点被村夫的美人,在庄园用各种姿势花式挨C到天亮
那些双儿,皱起了眉,见过檀殊那样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倾城姿色,自然看这些胭脂俗粉,只觉得乌烟瘴气。 老鸨看他神情不甚满意,又暗暗猜出此人非富即贵,恐怕是权臣或皇族之流,便忙让人去找那头牌来。 头牌清昭本来今日休息,在床上被老鸨拉出来接客,平日里被公子哥们捧着,本就娇气,如今脸色难免有几分不好。 此时厢房里老鸨早已带着那十个双儿出去,清昭独自推门而入,艳丽的脸上有些骄矜的神色,虽然坐了下来陪岑郁喝酒,动作熟练自然,脸上却写满了不情愿。 岑郁倒也不曾生气,他本不是暴躁易怒之人,否则早死在战场上的,然而此刻他看着清昭骄矜的脸,有些出神地想起檀殊。 这青楼中的头牌,这般娇气,无非是凭着自己的容貌而已,然而他的容貌却不及檀殊万分之一。 算起来,檀殊才十七岁,不过比他儿子大了两岁,他自己十七岁的时候也是年少轻狂的少年郎,鲜衣怒马,一身清傲,可是从檀殊十五岁那年入府开始,好像就从来没有流露过双儿该有的骄矜任性,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谨小慎微,恭敬有余,虽然还是少年的年纪,却将偌大的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了。 岑郁发现自己竟然又想起檀殊,不由得有些恼怒,甩开心中想法,将那清昭一把拉进怀里。 “爷~”清昭虽然骄矜,但还是很有头牌素养,此时已经一副随时准备伺候的模样了。 然而岑郁闻着清昭身上的味道,只觉得有些令人作呕,俗不可耐的胭脂味。 不似檀殊,身上的味道清淡文雅,明明容貌天成的一个人,却好似对自己的容貌不大在意,也很少精细地打理。 清昭看岑郁一时又没了动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岑郁想起檀殊在怀里美目垂泪的模样,如谪仙下凡,梨花一枝春带雨,宛若二月的杏花,缠缠绵绵,惹人心醉。 “你哭给我看。”岑郁有些烦闷地对清昭说。 “啊?”清昭愣了一下,但看客人的神色认真,只得酝酿着落泪。 然而岑郁瞧着,只觉得这是什么头牌?这般矫揉做作,这京城的公子哥什么眼光,竟将这样的人捧作头牌! 若是这些公子哥见过檀殊那样殊色天成的极品美人…… 该死!他竟然又想起檀殊了! 忍无可忍的岑郁抛下一块大银锭子,就走了。 沿着灯火阑珊的街道,莫名想起来,虽然他大部分时候都呆在军营,但每次回将军府,檀殊总在门口等他,倒也不往跟前凑,只是默默地陪他走一段路,将他送到他的院子,然后差人送些准备好的宵夜进去,便离开了,乖巧识趣得……让人忘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都还未及冠。 岑郁并不是不敢承认内心的人,觉得今晚实在想念那又sao又浪的娇躯,便取了马,往那京郊策马飞驰而去了。 路上岑郁还在想,那小少年见到他,还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呢,不由得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到庄园时已经三更天,他随意将马系在路边,便用轻功瞬息之间进入了庄园,没想到看到还有灯火明亮,不由得有些惊诧,檀殊竟然还未休息吗?难道是被自己伤了心,也不能寐? 岑郁循着灯光,绕到房子后面,却见到了让他瞠目欲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