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200珠加更)
一寸都与他的严丝合缝。 “嗯……”安承煜猛地仰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本是想缓解一下自己克制已久的,这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身T的情cHa0愈发汹涌。 他开始随着马匹的节奏,捧着她的T瓣往前狠狠挺胯,一下一下开始来回cH0U送碾磨起来。 少nV在睡梦中了几声,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男人guntang的便被她紧紧地夹在了T缝里。 安承煜顿时爽得头皮发麻,连接着X器的肌r0U都在剧烈偾张鼓动,几yu就要埋在她的GU缝之中激S出来。 男人的手指SiSi攥紧了缰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着,灼热的吐息在凛冽寒风中化作缕缕白雾。 胯下的X器又接连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他的锦袍,撑得那处顶端都显出洇Sh的痕迹。 缓慢的磨蹭已经无法满足。 安承煜终是忍不住,开始不管不顾地随着马儿的步伐在少nV蜜桃般的T瓣之中C弄起来。 睡梦中的安稚初被这异样的撞击惊醒,纤长的睫毛睁开。 她困惑地蹙起秀眉,感受着T下塞进来又cH0U出去的y物存在感愈发地强烈。 “太子哥哥…...”少nV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初醒的迷糊,“你的佩剑硌着我了。”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拨弄,莹白的指尖眼看就要碰到男人坚。 “别碰!!”安承煜几乎是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已换上温柔的语调:“乖宝,专心看路,当心摔着。” 安稚初被他的低吼声吓得一颤,红唇委屈地抿起:“看路就看路!凶什么凶嘛。” 可T间的异样感越发明显,她的sIChu竟莫名地泛起Sh意,亵K上面渐渐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暖流。 意识到她可能是尿尿了,她慌乱地夹紧双腿,脸颊烧得通红,生怕被身后之人发现。 “太子哥哥,你……你快点把佩剑拿走!”安稚初羞涩叫道。 “再忍忍,山路崎岖,我不好调整,不然永嘉自己抬高点PGU好不好?”男人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后传来。 安稚初虽不满,但也知晓此刻无理取闹没用,便听话得抬高了PGU。 只是下一秒,马儿突然狂奔起来,她重心不稳,惯X瘫坐下去,娇nEnG的花x便被男人灼热的y物发狠般的重重顶磨了几下。 “啊嗯………”少nV被顶得惊喘出声,随后伸手捂住嘴巴,脸sE羞红。 她…… 她怎么能在兄长面前发出这么的声音? “怎么了,永嘉?是哪里不舒服吗?”安承煜亦是舒服得不断低喘,此时更是恨不得立刻cHa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