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触手狂/洗澡/捆绑/窒息/榨精S尿
rou体,显得禁欲而成熟,勾得人心里痒痒,眼巴巴地去看唯二能看的脸和手,在西装革履的精英范下,想象袖箍是怎样缠绕他的手臂,衬衫带的皮革是怎样环着他的大腿,艳丽的红绳有没有把脚腕勒出痕迹来,性器会不会在运动的刺激下苏醒…… 想象他层层衣物遮挡下的一切私密,白天想,晚上想,做梦都想。 有这么勾人的一副rou体,孟宴臣自己却没有多看一眼。他脱衣服的动作毫不留恋,洗澡的时候也明显在走神。 白奕秋在馋孟宴臣的身体,而孟宴臣在想他的猫。 热乎乎的水流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在腰间一停留,沿着挺翘的臀部落入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冰凉的体温逐渐被热水影响,苍白的脸被晕出一点热度,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气,难得地放松下来,懒洋洋地任水流喷洒,一遍一遍地浇灌自己的身体。 手脚好像都热了起来,在寒凉的秋夜里,糟糕的心境似乎短暂地得到了安宁和抚慰,舒舒服服地徜徉在温热的包裹里。 在这片刻的温暖舒适里,孟宴臣的思维发散开来,不自禁地想到白奕秋口中的、他的猫。 “我的猫。” “我的……猫……” 他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猫的形状,它的颜色,它的眼睛,它绒绒的毛发,它黏人的叫声…… 他的猫,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就在他的身上,他们彼此亲密无间,可是孟宴臣偏偏看不到它,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比没有猫,还要让孟宴臣焦灼。没有也就算了,他也不强求。 但他有猫啊! 这就像在一个干渴的人面前放上一壶清水,又不许他喝一样,太残忍了。 孟宴臣的目光游离在花洒和镜子之间,这员工的宿舍和拉链都不许存在的监狱不同,没有卡得那么严,如果想要做点什么,危险物品还是到处都有的。 比如玻璃。 他犹豫着,抬起自己的手,想到了白奕秋的告诫。 被发现的话,不好收场吧?况且弄得到处都是血,也很难收拾……孟宴臣努力用逻辑说服自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往下看。 脚腕上挂着一圈红绳,那是他的mama付闻樱在庙里求来的。从小到大,断了几次,换了几根,但一直戴着。 被水洇透的深红色,唤回孟宴臣的理智。 “我们家宴臣,从小到大,都是最让爸爸mama省心的孩子。” “那是你mama对你的爱和祝福,希望保佑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他默默回想着父母的笑容和叮嘱,强迫自己把不理智的念头压下去,如同镇压蠢蠢欲动的魔鬼。 【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和难过,哪怕身陷囹圄。一旦放纵自己越过那条界限,就无法挽回了……一了百了固然轻松,但也太不负责任了。】 孟宴臣竭力用理性拉回失控的念头,反反复复地告诫自己,情绪突兀地低落下来,闷闷不乐。 好烦,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就跌入负面情绪的漩涡里,突如其来,久久不散,不想说话也不想动,明明什么也没干都觉得很累,四肢无力,身心俱疲,提不起精神,也开心不起来。 孟宴臣知道这样不行,他必须配合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