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抹布/监狱镣铐束缚群/玷W高贵/满身
初恋的脸,但是现在却好像找回了初恋的激动,跟嗑了药似的,躁动的血液无处排解,全都化作了激昂的兽欲,发泄在这个新人身上。 牢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新人身上清冷的香气缭绕在1号的鼻尖,他的精神体鬣狗饥饿地流着口水,但却得不到向导的安抚,只能发出难听的吼声,爪子摩擦着床柱,像一只发疯的哈士奇,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其他人的精神体也都躁动起来,鬣狗、豪猪、黄鼠狼之类,嗷呜乱叫,扒拉着地板和铁床,好像集体发情的野生动物,此起彼伏,争先恐后。 一号喘着粗气,沉浸在强jian处子的欢愉之中,粗糙的大手在男人身上到处乱摸,比小偷偷东西还要细致,摸得自己yuhuo中烧,噗呲噗呲的插弄声越来越快,爽得飞起。 “老大,你cao屁股,这手让我玩玩呗。”黄鼠狼的主人贼眉鼠眼地讨商量,偷偷摸摸凑过来,把新人攥紧的手掰开,强迫地放到自己鼓起的yinjing上,嘻皮笑脸地逼迫新人帮他手yin。 一号正爽着呢,也没空理他,红光满面,春风得意,跟洞房花烛的新郎似的,满足得不得了,哼哼唧唧的,也就由他去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塑料兄弟们一看,一哄而上,围着新人色情地抚摸玩弄,好像得到了一个新奇的性爱娃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爽了再说。 至于这个新人是什么反应,什么感觉,谁在乎?就算被cao死了,也最多咂咂嘴可惜一下,这种极品不能多吃几回。 为了更好地享用美餐,他们把漂亮的男人按在囚室中间的桌子上,像是在分食一道菜,有人选取最美味的位置,有人抢占最有利的地形,还有人吃点残羹冷炙,欲求不满地转圈。 男人的双手都握着yinjing,被控制着上下taonong,仿佛两个飞机杯。屁股间粉嫩的rou缝里插着一根大jiba,吞吞吐吐,插得热火朝天,好像在快速地捣年糕一样。他的胸rou被挤成一团,露出饱满柔韧的弧度,正被不知是谁的性器顶得乱晃,奶头被几只手掐弄得又红又肿,乳rou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指印,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男人闭着眼,掩耳盗铃似的,像一只半死不活的鹌鹑,气若游丝,比起一个真正的人,更像一个活着的木偶。——木偶要是能活着的话,兴许都要比他多几分鲜活气。 他的身上很快脏得不成样子,好像被一群男人洗了个jingye澡。白花花的液体喷洒得满身都是,石楠花浓郁的味道完全掩盖了他本身幽冷的香气。 几个男人骂着脏话,变换着顺序和体位,把他浑身上下能插的洞都插满了,嘴里咸涩的腥味令人作呕,反胃想吐。 很多很多男人的手,粗粝急切,肆无忌惮,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摸了个遍。有人的舌头舔着他的脸和耳朵,大腿根被磨得发红,手脚都沾满了jingye的味道。 孟宴臣被强迫插喉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被这滚滚的jingye呛住了气管,眼前一黑,在晦暗不明的疼痛中,丧失了所有意识。 最好再也不要醒来。 省得继续被男人们轮jian。 他这样沉沉地想着,意识不断下坠,坠入乌沉沉的深海,许久都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