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贞C带/音乐会伪公开L露/假暴J/钢琴lay
狡黠地笑,俨然地狱里cao控人心的小恶魔,恶劣极了。 除了没有呜啊乱叫,孟宴臣现下的状况,和白奕秋的构想一般无二。 被玩弄和cao控的对象,极力忍住口中的呻吟,却按捺不住生理性的热度蔓延和细微颤抖。 他虽然坐在椅子上,却好像坐在一根硕大的性器上,后xue完全被仿真的yinjing贯穿,rou乎乎的硬挺触感竟然跟真的差不多,恍惚间有种和白奕秋zuoai的错觉。 孟宴臣仅有的性爱经验全都来自身边这混账,自然忍不住往他身上联想。 “一比一还原哦,在观看音乐会的时候被老公的大jibacao翻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白奕秋肆无忌惮地调笑道。 孟宴臣咬牙吸了口气,指节攥得发白,湿哒哒的都是汗。他的体温逐渐升高,后xue被假阳具插得绵软不堪,每每旋转时都会摩擦到前列腺点,激起火热酸麻的快感,热烈而磅礴,滚滚而来,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嗯……”终究有堵不住的喘吟,从紧闭的口中流露出来,软乎乎的,无比勾人。 孟宴臣的眼前光怪陆离,仿佛过年时满天的烟花都在夜空绽放,此起彼伏的快感猛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汗水已经沁湿他的眉睫,把睫毛都晕成一绺一绺的,眼底好像有模糊的水光在闪动。 “已经湿透了吧?”坏男人痴迷地欣赏着他的恋人,从还算整齐的外套偷窥孟宴臣掩盖不住的色欲迷蒙,春情泛滥。 他这人隐忍惯了,不会露出多么开放激烈的表情和动作。然而这种隐忍,本身就是绝妙的勾引,他越是不肯出声,就越诱得人想要强迫他叫出声来。 “宝贝,听这个交响乐的节奏。”白奕秋坏笑,立刻一本正经地挥动指挥棒,激昂慷慨的旋律从十几种乐器的配合中响彻整个音乐厅,回音震荡着他们的耳膜。 “你有没有发现,假阳具震动的频率,和这音乐的节奏是一样的?”他故意提醒道。 孟宴臣对音乐的了解,其实比白奕秋要多一些。如果不是这种难以描述的状态,他早就该发现了。 钢琴、小提琴、大提琴、长笛……各种乐器分门别类,层次分明,高高低低,在优雅的指挥棒下,演奏着悦耳的旋律。 这旋律很耳熟,可孟宴臣哪有心思去鉴赏? 贞cao带的皮革紧紧束缚着他的腰,箍着勃起的性器,一边压迫着他被道具挑起的欲望,一边又应和着音乐的旋律插弄着他的后xue,于是孟宴臣在无法满足的持久高潮里,失控喘息,不停发抖。 后xue的肠道被硬邦邦的假阳具旋转捣弄,把里面所有紧致的软rou都摩擦得guntang酥麻。最深处的xue心在反复顶撞下泛起麻木的微痛,这痛楚不太明显,火辣辣的,仿佛被玫瑰花枝的刺扎了手,又好像被火焰的舌头烫了指尖。 痛吗?当然是痛的。 shuangma?其实是爽的。 夹杂着痛苦的爽快,就像孟宴臣常喝的威士忌一样,外来的刺激暴烈而恒久,持续地影响着这具身体。心跳加速,呼吸凌乱,血脉贲张,无法发泄,被禁锢的苦痛不知怎么渐渐麻痹,充血的性器鼓胀着,却被皮革包裹约束,可怜兮兮地分泌